网络上没有的（指没有现成的，需要录入的）王洪文同志的材料都放入这个帖子。
一些专题论述文章（如谈批林批孔，谈儒法斗争）等会单独开一个帖子。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三）》，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在总参民兵组训工作座谈会议上的讲话
王洪文
1974.9.22
我没有多少话要说了，会上彭绍辉同志，总政、总后的领导同志都说了。我想简单说一点，其他同志再说。
民兵，在文化大革命以来，在各条战线上，都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在保卫海防、边防、空防，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各项工作中，都取得很大成绩。许多地区的民兵，在保卫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作出了很大贡献。今天到会的有西沙的代表，还有云南少数民族地区的代表，还有新疆的、广西、贵州的都来了。总之，各个边防包括黑龙江的都作出了很大成绩。虽然边防条件比内地艰苦，但同志们兢兢业业守卫海边防，打击敌人，作出很大贡献。
民兵工作，解放以来，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以来，两条路线斗争很激烈，在怎样建设民兵上，两条路线斗争很激烈。十次路线斗争中，林彪一伙破坏民兵建设，七O年民兵工作会，黄永胜一伙大放厥词，就是同志们批判的那些谬论，对民兵工作有许多破坏活动。林彪说民兵过时，他并不是不要民兵，他是要以他的路线、他的思想建设民兵，反对用毛主席的思想、路线建设民兵，现在问题解决了没有呢？并没有完全解决。林彪垮台了，死掉了，黄、吴、李、邱抓起来了，但他们的思想流毒并没有完全肃清。所以批林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到现在为止，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我觉得在少数人中间，林彪流毒没有肃清，在民兵建设上两条路线斗争仍然很尖锐。中央军委发了162号文件，对这个文件的理解是各式各样。我看到的材料，绝大多数单位、大多数同志是赞成的，也有少数人不太赞成甚至反对，或赞成一部分。除了林彪的破坏，在我们内部的少数同志中间也有不同认识。比如，这次会议中有的同志对改造民兵问题也有反映。提到改造可不舒服了，好象不能动了，这是不对的。民兵怎么不能改造呢？我可以明告诉大家，改造民兵是毛主席提出的。这个问题争论太大了，在全国各地的材料里都看出了这个问题，有的同志就攻这个话，说是上海××同志发明的，不是的，这是毛主席提出来的。改造这是普通的常识，不仅民兵，就是解放军，高级干部，我们每个同志都要在斗争中改造世界观嘛，为什么一提到改造就那么刺耳、不舒服呢？毫无道理嘛！
162号文件主要是转发上海的经验。上海民兵成立的过程是根据毛主席武装左派的指示。一九六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春桥根据主席多次指示，根据上海情况写了报告，主席同意，批给总理、××、中央文革各同志，都划了圈。报告是三十一号呈主席的，八月份在少数大联合搞得比较好的工厂成立了文攻武卫。上海文攻武卫成立后，主席每年多次问到这个情况，见到我就问上海文攻武卫还在不在。现在叫上海民兵。上海民兵这支队伍的建立，是经毛主席批准，一直在主席亲切关怀下建立成长起来的。所以，去年国务院、中央军委转发了上海的材料，这个材料不仅适用于城市，对农村民兵也是适用的。有些同志不太了解这个情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把它说清楚。为什么上海文攻武卫改成上海民兵，还有少数人攻。林彪一伙攻了好多年了，“九·一三”以后还有人攻。这不是上海那个人搞的，是在主席关怀下成长起来的。严格检查，上海民兵工作也有缺点，有问题，执行主席指示、路线，不是十全十美的，还有个发展过程，但大方向是对的。根据民兵的任务，战时参军参战，支援前线，配合人民解放军作战；平时保卫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是符合这个任务的，是符合主席组织、政治、军事三落实教导的。这个情况要向同志们说一下。在这次会议上，少数同志也有这个看法。对162号文件，我说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另外说一点，我们需要总结经验教训。民兵工作，解放后二十五年，民兵工作究竟有多少经验、教训，我看各地要认真总结本地区、本单位的经验，着重从路线斗争中总结，很有必要。
举个例子，文化大革命初期，斗争激烈时，为什么许多民兵组织瘫痪了，分裂了。这个经验教训要很好总结。现在也有这个问题，少数地区民兵也组织起来了，但在群众中威信不高，个别地区的民兵甚至参加派性武斗，我觉得需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这样才能使我们从路线上弄清问题，提高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觉悟，提高对民兵工作的认识。解放二十五年来，特别是文化大革命八年来，全国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经过九、十两次路线斗争，发生很大变化，民兵工作如何跟上形势，提高到一个新水平，要总结经验。这样，才能使民兵工作更上一层楼，提高一步。不然就停止不前，原地踏步不动了。据我观察，有些同志还是解放初期的办法搞民兵，停留在过去的老一套上，那怎么行呢？民兵不仅是站岗放哨、军事训练，更重要的是搞路线教育，提高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觉悟。不然，同样是拿枪，可以为无产阶级服务，也可以为资产阶级服务，为反革命服务。云南就有个例子，个民兵排长被敌人收买了，我们是有教训的。
这次会，有大军区、省军区、警备区、指挥部、内地边防的同志，还有基层的同志，希望大家都要总结经验教训，我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有的同志提解放军报民兵专栏为什么停了？因为过去有些东西错了，登些文章不对。我举个例子，七三年五月十七日解放军报民兵讲座，讲民兵不能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敌人在进行破坏，只能向公社、生产队报告，不能擅自处理，这是完全错误的。我曾问过解放军报的同志，这是什么人搞的，碰到坏人破坏生产，不能处理，不斗争，搞民兵干什么！实
质上这就是不要民兵抓阶级斗争，如果民兵离开阶级斗争，还有什么生命呢。当然，里面也说打击敌人的破坏活动，怎么打击呢，规定了许多条条框框，就是取消阶级斗争，实际上还是搞那种墙头上的官，抽屉里的兵，这是完全错误的。这种刊物当然要停掉。现在正在进行整顿。希望他们出些好文章。那样的刊物要停止，那样的文章把民兵引到错误的道路；有的人赞成这种观点，一直到去年还在登这样的文章，这是不对头的。希望同志们认真学习马列、毛主席著作，提高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的能力，有些事好加以辨别。这种刊物不能再出了，再出是危险的。也不止这一篇，我没仔细看，解放军报他们自己翻了翻，有很多错误的东西。因为不对，所以要把它停了。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三）》，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张春桥在总参民兵组训工作座谈会议汇报会上的插话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9.22
当彭绍辉同志汇报到一九六九年精简机构时，总部、大军区、省军区军务、动员部门合并，削弱了民兵工作力量，与当前的民兵工作任务不相适应，建议恢复和加强时，
张春桥同志说：我不同意这种看法，不在于这个问题，问题在于全党重视不重视，军区党委重视不重视。搞一个大机构也可以，但党委不重视也不解决问题。这样的意见，最后还是归结到要增加人，不从路线上总结经验，这个问题解决不了。
当汇报到有的同志建议恢复《民兵专刊》时，
张春桥同志说：《民兵专刊》停得好，不停不得了，净宣传错误的东西，不从路线上讲。我给李德生讲停了。现在，有人又说停得不对了。
王洪文同志说：有些是完全错误的，有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肃清。比如说，解放军报一九七三年五月十七日有一期民兵讲座，规定了好多条条框框，有一条规定，民兵不能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只能处理敌我矛盾，这是一个错误的观点。说什么如果民兵发现敌人破坏，只能向大队、公社报告，不能把他抓起来。这是不叫抓阶级斗争，这要把民兵引导到什么方向？我找张志说，小偷到你家里偷东西，你抓不抓？不是能不能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而是怎么样去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民兵有两大任务，平时保卫社会主义建设，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为什么不能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呢？后来军报批判了这个问题，还有好几篇文章，也是有错误的。
当汇报结束时，王洪文问：国务院、军委发了162号文件，大家学习了吧？接受的程度怎么样？你们对这个形式（指民兵指挥部）看法如何？支持不支持。专职武装干部与部队干部不一样，长期闹矛盾，不是现在暴露的，从六六年文化大革命以来，每年我接触这些人，都有这个矛盾。我工作的那个厂就是这样的，有专职的，有兼职的，专职的与现役的有矛盾，专职与兼职的有矛盾，矛盾大极了。现在这个组织形式与这个东西有关系，矛盾长期没有解决。七〇年以后规定专职干部那里管的问题，矛盾就更加尖锐了。现在什么组织形式好，要认真研究一下。
当汇报到会议提出了几个方案，一是成立民兵指挥部，二是成立人民武装部，三是成立动员部时，
王洪文同志说：一个县几万十几万民兵，靠几个人去做能管得了吗？管不了的。还是要依靠群众，依靠各级党组织，不依靠群众，不依靠党组织，是管不好的。搞民兵，不懂工厂，不懂农村是搞不好的。我不了解农村情况，劳武结合就说不清楚。我们穿军装的讲武可以，讲劳就不行了。很多问题说不清楚。组织形式争论很久了，几年来一直在争论，上海在争论，北京在争论，大军区、省军区、卫戌区、警备区都在争论。
组织问题，不一定要那么多人，人多了不见得搞得好，不从路线上去研究，不走群众路线，不按毛主席的路线去建设民兵，就是一个武装部放上二百个人，也解决不了问题。北京的情况我不清楚，上海一个区就有十万十几万民兵，有那么多工厂，一个区放上二百个干部一天能了解多少情况。
张春桥同志说：今天还讲话嘛！讲话有困难，与会议讲的不一致，与纪要又不一致，怎么办？讲了反而使思想弄得更乱。今天请我们来，就是照个像。
王洪文同志说：和纪要不一样怎么讲啊！
张春桥同志说：要我讲话有点难呀！纪要没有看，我可以完全赞成，也可以完全不赞成，你们说我怎么讲啊！
王洪文同志说：是否座谈一下，光接见、照像那何必呢？要讲，现在看有点困难。
靠我们讲能讲清楚嘛？不去认真调查研究，抓一点好的经验，很难解决问题。形势发展了，六五年到现在，形势发展很大，民兵工作要适应这个形势的发展，认识要跟上去。现在民兵形势发展这么快，做民兵工作是六五年以前的办法就不行了。提出改造民兵，有人听了“改造”两个字可不得了。改造民兵是毛主席说的。这两个字可有人反对。有人质问“是什么人发明的，民兵怎么能改造呢？民兵就不能改造吗！解放军就不能改造？我们每个人都要在斗争中改造自己。一提改造民兵思想抵触得很。这次会议上对改造也有不同的看法，我听到了一些。你们说有没有？北京一度争论很激烈，目前没有完全解决，会议上我听到也有不同看法。
要总结经验教训，文化大革命以来，民兵工作的经验教训是什么？不要光抓业务，路线问题不解决，是办不好的。现在江西、浙江的民兵还在搞武斗嘛！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总感觉不大对头。路线不解决，民兵工作是抓不好的，就成了墙头上的兵，抽屉里的官，或者是墙头上的官，抽屉里的兵，有各种讲法。民兵工作三落实抓了这么多年，究竟落实的怎么样？有些地区民兵组织是好的，有的地区名单都有，营长、教导员也有，都是纸上的。
张春桥同志说：你们说需要增加修械员，我看高炮还是工人管好，工人管高炮比部队管得好。他们天天搞机械这些玩艺。战士大多是农民，是经过训练以后才学会搞的。一个是工人，个是农民变成的战士，我相信还是工人管得好。
王洪文同志说：上海的高炮，原来残缺不全，工人就自己动手配零件，不合理的地方还加以改进。
张春桥同志说：光增加编制不行，增加编制是无底的。
王洪文同志说：依靠广大群众还是依靠少数人，实际是个路线问题。
张春桥同志说：民兵武器仓库，一个省搞一个，不是见鬼吗？应该分散，集中管理不行，打起仗来怎么得了。要总结经验。提这个意见的人完全脱离群众，作官当老爷惯了，不了解下边的情况。
王洪文同志说：如果新疆建一个仓库，从乌鲁木齐到边境要半个月，打起仗来怎么行。建仓库要因地制宜。
当有的同志讲到北京市平时工人民兵巡逻一万多人，小偷小摸大量减少了时，
王洪文同志说：去年五月十七日，解放军报“民兵讲座”有篇文章说：“民兵在执行保护生产任务时，遇到损害生产的行为，可以劝阻制止，对个别情节严重的，可以向生产队或公社报告，但不准自行处理，更不准开枪动武”。这种刊物要停。表面上看很爱护生产，实际上不是。公社、工厂大办民兵，都是与生产相结合的，不仅完成民兵的任务，还要完成生产任务。文章里还说：“平时使用民兵武装要严加控制，注意爱惜民力。毛主席教导我们：‘必须十分节省地使用我们的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力戒浪费’。民兵是不脱离生产的群众武装组织，他们是各条生产战线上的主要劳动力，因此，在平时分配给民兵担负的勤务应尽可能的减少。不需要经常看守的地方，就不必动用民兵。能由部队、民警担负的勤务，也不要使用民兵。必须使用民兵担负的勤务，也应严加控制。比如，需要派遣民兵担负海防哨、边防哨、防空哨以及保护铁路、桥梁和重要仓库等项勤务，必须由县（市）武装部按照上级指示和实际需要，协同驻军和有关部门计算出所需人力，报请县（市）以上党委和军事部门批准。”规定了一些非常繁琐的条条框框。海防上发生了敌情，民兵不能处理，要经过县里批准才能处理，真使人不能理解，叫民兵不要动，实际上是不要民兵搞阶级斗争。
当有的同志谈到河北省来了三、四十个人到北京军区上访，军区作工作做不通，打电话，要北京市民兵去做工作时，
张春桥同志说：在一月风暴的时候，东海舰队被冲了，都是找工人民兵去处理的。
王洪文同志说：不要把军队同群众对立起来。
张春桥同志说：我说过三支两军人员处理群众纠纷，总有天会引起不满，还是靠群众自己去解决好。军队去，人家打你，就不能还手。他们都是工人，就好办得很，动动手也没有关系。
王洪文同志说：我要讲，就讲总结经验。总参、总政、总后都要总结经验教训。首先是三大总部要解决这个问题，然后我们可以说服各军区去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思想上解决不了，下边思想更乱，下边的问题怎么能解决。
张春桥同志说：在民兵问题上路线斗争很久了，黄永胜时期也存在。转发上海经验，上面有“改造”二字，硬是勾去了。文件传到我那里，看到军委批示上勾掉了这两个字，我就在上海民兵经验这个文件上改了一句话，改成“武装工人、改造城市民兵”的经验。不是没有斗争的。当时不知道是谁勾的，后来才知道是李德生勾的。
王洪文同志说：一九六七年七月，春桥同志在给主席的报告中指出：“如果目前提出整顿，民兵条件不成熟，麻烦不少。不如成立工人‘武卫”组织，从小到大，从徒手到发枪，逐步地建立起一支以造反派为基础的人民武装。因为几次听到主席提出民兵的改造问题，造反派夺取的枪不要急于收回问题，联系到上海工人造反派提出的这个要求，形成了以上想法，不知是否妥当。如大方向不错，可否在上海试验一下，请批示。”这个问题，当时上海争论很激烈，争论首先是从上海警备区开始的。
张春桥同志说：上海当时发了一些枪，请示主席是否收回？主席讲，收回干什么？那些人拿枪可以，这些人拿枪就不可以吗？都是工人嘛！
王洪文同志说：上海民兵是一九六七年八月建立起来的，当时叫“文攻武卫”。主席很关心，每年都要问“文攻武卫”还存在不存在。上海民兵是在主席亲自批示的关怀下成长起来的，现在有人攻这一条是没有道理的。
张春桥同志说：主席几次讲，才形成了文字的东西。
王洪文同志说：在黄永胜那时候就有斗争，一九七〇年民兵工作会议开完以后，下面意见很大。警备区派了一个班子要夺权。正式提出这个问题，还是在“九·一三”以后。
张春桥同志说：我给主席的报告，主席批示：我同意，请×、周和中央文革同志阅。都圈阅了。文件存在中央办公厅没有下发。
王洪文同志说：三大总部的思想问题要先解决。说改造民兵，讲话就不硬，究竟是怎么回事，对这个问题究竟支持还是不支持？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四）》，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张春桥一九七四年三月十五日在作战部汇报批林批孔运动情况时的插话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3.15
当汇报到原防突办副主任、林贼办联络员阎洪滏（现在押）的问题时，
张春桥同志问：你们给总参党委报告了吗？报告上怎么说的？
靳玉峰同志说：报告了，报告上讲了要追查。
张春桥同志说：你现在不能为自己辩护，不要总是认为自己做得对。交作战部后，你问过吗？你采取过负责态度吗？阎洪滏那么样反动，作战部那么样手软，总参党委不作处理，这样严重的问题，你是共产党员，你为什么不向中央控告？你对洪滏的结论是什么？（靳答：没有作结论。）
王洪文同志问：为什么不做？
张春桥同志说：你这个组长，为什么不做？你不会有一个坚决的态度的。你刚才说了一大套，都说你做得不错，没有说你有缺点。报告要查一查。
张春桥同志说：才千同志，间洪滏这个人如此之坏，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张才千同志说：这次作战部开会，我才清楚。）在以前你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些诗？（张才千同志说：诗没有看，知道有诗不知道有这么多。）阎洪滏盗窃机密你知道吗？你最初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是耳朵里刮了两句？还是知道得清楚？（张才千同志说：不大清楚。）你不要含含糊糊，要把话说清楚。
当汇报到阎洪滏在学习班期间盗窃了大量机密时，
王洪文同志问：他在学习班怎么能盗窃到这样多核心机密呢？我不相信你们那是学习班。本来办学习班是学习马列、主席著作的，从清查“5·16”我就发现这个问题。你们知道他有那么严重的问题，还让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放在这样重要的部门，让他盗窃机密。
当汇报到阎洪滏学习班搬到防突办公室是同×××学习班搞平衡时，
王洪文同志说：阶级斗争怎么能搞平衡呢？作战部是搞作战的，怎么能搞平衡？
张春桥同志说：总参这样多的机密被人家搞走了，才千同志，你怎样向中央交代？
王洪文同志说：如果苏修、美帝真的打来，我怀疑作战部会有“维持会”。真的打起仗来，才千同志，总参会有维持会长、副会长，一套班子都齐全。
（国民经济计划）为什么要发给它（指给防突办）？
王洪文同志说：把全军实力、经济计划给他们干什么，防办主要是搞防敌突袭的，弄我们的东西干什么？这个问题一定要查清。这样重要的东西，都往这里来集中，不管谁规定的，都要查清楚。这实际上是我们的情报。你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张春桥同志说：这要查清楚，是谁规定的？
张春桥同志说：×××有什么问题？
王洪文同志说：防突办主任、副主任，和阎洪滏坐在一块，还给他机密材料看。对林彪这样一个死党，还在重用。才千同志，他盗窃了大量的机密，写了那么多黑诗，他就是林彪死党。蔡洪江同志，你们要看好，不要让他跑了。（张才千同志说：跑不了。）
张春桥同志说：靠不住。
王洪文同志说：不行，不行，要采取措施，要隔离远一点。你（指蔡洪江同志）回去要搞好，死了你要负责，跑了你也要负责。出了事，我要找你。才千同志，长期不警惕，再不警惕不行了，要当心人家把他整死灭口，这回要谨慎，出了事，我找你才千同志。总后邱如光，是邱会作的儿子，六个人看着他，跑了四次，其中有一次跑到钓鱼台来了。你以为看的人都靠得住吗？
当汇报到作战部党委在讨论阎洪滏盗窃机密问题，有人认为还没有证据能说明他已送到香港去时，
王洪文同志问：党委谁这么认为？没有拿走有什么根据？好多问题，蔡洪江同志说是认识问题，我觉得不对。“九·一三”以后，初期这么说，可以谅解，已经发现阎洪滏这样多罪行，还这样说，就不是认识问题了，是立场问题，站到敌人立场上去了。你们既不查清，又不处理，还说没有送到香港去，送到苏修去没有？
张春桥同志说：你晓得送到莫斯科了没有？
当汇报到部党委和总参党委讨论阎洪滏问题的情况有人告诉他时，
王洪文同志问：是谁告诉他的？对这样的人要采取措施，为了支持群众，至少要他离开防突办，要他交代问题。前段解决不彻底，今天要研究处理。
张春桥同志说：防突办过去是林彪搜集情报的机构，现在变成向我们袭击的办公室了。
当有的同志说，林彪、叶群要阎洪滏搜集情报要象雷达一样灵敏，包括中央首长有什么新的看法，新的提法时，
王洪文同志说：象雷达一样灵敏，才千同志，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空五军就有这样一帮子人，到处搜集情报。林彪的话很说明问题，包括“中夹首长有什么新的看法”，是对谁的？这不是很清楚嘛！
张春桥同志说：就凭阎洪滏盗窃这么多机密，早该逮捕了。
张春桥同志问：防突办有多少人？（众答：十四人）为阎洪滏辩护的有多少？
当汇报到对下一步运动如何搞法，群众中有不同意见时，
张春桥同志说：天下没有一致的事！都一致了，作战部也就完了！你（指蔡洪江同志）这个情绪就不对。
当有的同志汇报到林彪反党集团有三条黑线伸到作战部：一是林、叶贼联络员阎洪滏；二是四大金刚、温、阎；三是小舰队时，
张春桥同志说：你那个排列顺序是不对的，黄、吴、李、邱是第一位的，怎么把阎洪滏排在第一位。这不是排列问题，这是个大问题。你们这样对总参问题的估计要犯错误，大舰队厉害呀！然后是小舰队，第三才是阎洪滏。这不是小事情，我老是觉得你们不搞黄、吴、李、邱的，为什么阎仲川的问题查不下去，就是不重视。阖洪滏是个小走卒。排列不对是会犯错误的。
当有的同志讲到对蔡洪江同志还有十个问题要谈时，
张春桥同志说：都是蔡洪江的吗？（答：是。）为什么你讲的都是蔡洪江的间题？（答：我们研究过，有侧重）你们串连过！（有的同志回，没有。）我觉得怪！我并不是包庇蔡洪江同志，你们怎么不提黄永胜这些人，为什么十个问题都是蔡洪江的，左勇有没有？是否那些人都是死老虎了？如果你揭黄、吴、李、邱、温、阎的问题我听，如果十个问题有蔡的，有左的，有王的，那还可以。
王洪文同志说：我们并不为蔡洪江同志说话，揭蔡洪江同志的问题是可以的，但不要把主次颠倒了。
张春桥同志说：你把十个间题都写出来，贴大字报也可以。作战部的问题，是不是主要是蔡洪江的问题，你今天没有提王扶之、左勇。你那个黑线的拼列也不对，你的头脑中关于敌人的次序是否清楚，你写大字报，我也不反对，你自己决定，我们不干涉。
王洪文同志说：大字报、小字报都可以。
当有的同志建议中央军委派工作组、观察组到作战部来指导工作时，
王洪文同志说：历来派观察组没有好结果。
王洪文同志说：今天先开到这里，还要开一次，回去后要放手发动群众继续揭。形势是好的，主要是领导问题，比以前有进步，但还不大。
王洪文同志说：要把主次搞清楚。北兵南调的问题，提到了好几个人，确实要查清楚。我查过空军、海军的材料，你们也回去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些问题清楚了，有些问题还不清楚。与蔡洪江同志有牵连，你就带头搞清楚，与张才千同志有牵连你就带头搞清楚。你们都应把问题搞清楚。我查了空军的电话记录，跟作战部是有连系的，先不要作结论，查清后再说。你们也可以翻一翻作战部的电话记录。查清楚问题，要做细致的工作。海、空军会议上都提到过这个问题，但至今未完全搞清楚。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五）》，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张春桥在听取三部批林批孔运动情况汇报时的插话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3.6
当汇报即将结束时，
张春桥同志说：你们感到最难办的问题是什么？下一步怎么办？谁讲？
当汇报到部常委的盖子没揭开时，
王洪文同志说：几个常委？
当汇报完以后，
王洪文同志说：你们（指青年同志）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当有的同志讲到揭开三部的盖子还有困难时，
王洪文同志说：不要看得那么难，我觉得三部的形势是好的，三部的广大群众、广大基层干部是好的，盖子是能揭开的。揭不开咱们就砸，砸不开，就用炸弹炸！
当有的同志对军委和总参领导提出批评意见时，
张春桥同志说：我赞成你的意见，你对军委和总参有意见都可以批评，你的风格比他（指某领导同志）高一点。（说完张春桥就走了）
当有的同志讲到中层干部还有顾虑时，
王洪文同志说：你们想办法促他们嘛。
当有的同志讲到有的领导干部又要革命又怕革命时，
王洪文同志说：这话说得不错嘛！
当有的同志讲到四位副总长给胡备文同志回信时，
王洪文同志说：（对张才千同志）你给签了？签那个干什么吗？在那种情况下，你回这个信有什么必要？何必呢？对群众的影响多大呵！所以人家说上边有个盖盖，我看没说错。
当有的同志说群众揭发某领导对另一领导同志说“我们是患难之交，相依为命，形影不离”时，
王洪文同志说：这个问题是严重的。总参的问题要解决下，作战部、三部、机要局的问题，刚才×××同志不是讲盘根错节嘛，这话讲得对，你们研究一下，继续发动群众，把盖子揭开，揭总参领导的问题，包括你（指张才千同志）。刚才说什么“相依为命”，你说群众说的没道理嘛！
你们上边这个盖盖自己削掉，问题不就解决了。
当×××说到林彪一伙非常注意抓三部这个阶级斗争工具时，
王洪文同志说：无产阶级为了革命要抓这个工具，资产阶级为了搞反革命，搞复辟，也要抓这个工具。
这样的情报部门，要注意一下，在阶级斗争中两个阶级都在争夺。
王洪文同志说：从最近的揭发可以看出，捂盖子的这种人不多，是少数，只要把群众发动起来，是可以搞好的，应当有信心。总参比过去好了些嘛，还要继续克服右倾思想，发动群众揭，要把上边的盖子揭开，有困难，但不是那么大。这次我们要下个决心，一定要揭开，揭不开就砸，砸不开就用炸弹炸。这话可能有点过火了，但一定要揭开。提出一个问题和你们商量，前一阶段你们写了报告，要不要写大字报，考虑到这个部门重要，上一次批了。现在考虑为了真正把三部的盖子揭开，更好地发动群众，如果考虑搞大字报行不行？你们适当规定一下，把大字报贴到机要区，涉及机密的，可写小字报，大字报小字报同时进行。涉及到黄、吴、叶、李、邱的可以用大字报揭，涉及到第十次路线斗争问题可以用大字报，涉及到技术业务机密用小字报。这样有利于运动。这个问题我们议了一下，这次与你们商量。规定不要太烦琐。大字报有个声势问题。大字报可以互相启发，扩大思路。有些干部还处在十字路口的问题，也可以促。
当×××提出常委加几个人领导运动时，
王洪文同志说：年纪轻的、有冲劲的搞几个，我赞成。
当有的同志讲到群众希望贴大字报，因为总参党委有规定，所以没有写时，
王洪文同志说：最近，我看了一些情况，根据有些单位的经验，这个问题可以考虑，但有两条：一是要注意保密，二是工作不能停，有人对小字报不怕，大字报一攻就怕了。过去有个经验，有好多保密单位在运动中不敢贴大字报，不敢揭发，结果在文化大革命中问题就爆发了，里边问题最多。我过去在上海所有的保密单位，到运动后期都是老大难。而民用工厂，每次运动发动群众都比较好。在文化大革命中那么多单位都冲开了，整了一下。现在怎么也没有文化大革命中死的人多。所以和三部商量一下，为了把三部问题彻底揭开，在一定范围内贴大字报。
当有的同志讲到三部领导都是三十多年的老关系时，
王洪文同志说：除了老关系，还有裙带关系。
当×××同志提到北兵南调问题时，
王洪文讲：才千同志，这个事值得总参重视。我最近看了一些材料，当时空军、海军给中央和主席写了报告，没讲调多少兵力，但空海军大量兵力南调。调动一个团要经主席批准，他怎么调呢？一个营一个营地调，一个连个连地调，调十二个连还不是一个团。这些都是通过作战部的。海军舰只调了多少？七、八、九，直到“九·一三”事件发生，有的还在路上，有的先遣已去了，有的还在看地形，“九·一三”事件发生了才停下来。这是个大阴谋。所以，才千同志、作战部要搞好。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八）》，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对作战部领导同志的讲话
王洪文
1974.5.5
王洪文同志一九七四年五月四日下午对作战部领导蔡洪江、李力等同志谈了以下问题：
一、北兵南调问题，要作为一个重点，发动群众翻箱倒柜，彻底查清。把工作日记、笔记、电话记录、值班记录都翻出来查一遍。涉及到谁，谁知道的，谁就提供线索，提供材料。没有记录的也要通过回忆把它写出来。要把矛头对准“大舰队”，把林彪反党集团的反革命阴谋活动彻底查清。同时也把作战部的问题彻底查清，现在不查清，将来总是个事。
北兵南调问题，海军、空军他们都在查，有一些材料。你们这里也送过一些材料。我总觉得这个问题还不太清楚。不是所有调部队都是阴谋，但是这里面有阴谋，你们要进行分析。对付蒋帮师、团规模的窜犯，为什么调这么多部队？江苏、浙江、上海的海、空军很多嘛，为什么还调北面的？
为什么调长江以北的？南面的为什么不用？总之这里面有鬼，有真也有假，真真假假就是了。所以你们党委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研究分析问题上，不要轻易肯定，轻易否定。没有把握的和难处理的，要给中央写报告。根据情况，可以综合报告，也可以专题报告。
二、搞北兵南调问题，同你们现在清查林彪反党集团在首都搞反革命政变阴谋是一致的，有联系的，你们要放手发动群众，同时进行。发动群众揭，发动群众查，使大家都有事干，调动大家的积极性，这样就活跃起来了。林彪反党集团他们总是利用合法形式搞反革命阴谋活动，你们要有敌情观念，把材料摆出来，交给群众加以分析研究，那些是阴谋，那些不是阴谋，都要搞清楚。
三、要反复交代政策，做好知情人的工作。要把斗争的矛头始终指向“大舰队”，主要是搞“大舰队”的问题，要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做好知情人的工作，有牵连的同志不要怕，要揭发问题，把问题说清楚就完了。对犯错误的同志不是都打倒，而是要帮助、教育、团结、争取。林彪能把他们拉过去，我们还不能帮助他们回到毛主席革命路线上来？任何时候，都要按毛主席的政策，团结大多数，缩小打击面。
四、各部、局的领导班子基本上从自己内部产生，不要依靠从外面调。根据经验，从外面调的效果不好。你们要从斗争中培养选拔年轻优秀的于部，充实到领导班子里来。
五、要不断地总结经验。深入发动群众，边批边揭，边总结经验，搞一段总结一段。加强组织领导。我们要批林批孔，通过这场伟大的运动，通过群众性的揭发批判，提高大家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觉悟，把广大干部团结起来。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九）》，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张春桥在军委办公会议听取三总部汇报批林批孔运动情况时的插话（摘录）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2.8
当总参仲华同志汇报时，
张春桥同志（下称张）：汇报不要照本子念。抓点，要首长自己抓。五十七张大字报，三万多分之五十七。主席讲批孔不是从七三年五月开始，以前不说，八届十二中全会即讲了。
当才千同志讲到阎仲川、温玉成问题未搞清时，
张：你们很多问题都没有搞清。说不深不透，一点具体的不讲，张挺的问题我今天才听到。
当别的领导同志批评总参领导太软弱时，
张：你们的大事，光我知道的没有哪一件有结果的。如总参作战部有人跑到山东，跟袁升平一起骂浩亮，报告我逐段批，你们写了几页顶了回来，我不想管。艾玲的丈夫在你们二部，未解决嘛！上海给你们提供材料，你们一点不提供。知道的人不多，为什么不发动群众揭呢？
王洪文同志（下称王）：她是有言论有行动。邱、李、叶在那里指挥干的。
张：你们就说没事，到你们那里就说没事。
王：应该充分发动群众揭。
张：张挺翻案也未解决，不是下面的，你们几个怎么样？
王：总参领导右，右得很。群众批评你们从“九·一三”以后一直被动，有道理。许多问题有题目，无下落。如温玉成、黄永胜，他们经营那么多年，不搞几个人依靠谁呀？
当别的领导同志问雷英夫怎样时，
王、张：关起来是一回事，要查清，不然关两年又放出来了。
王：总参领导对批林整风领导不得力，很不得力。
张：儿童团我还是第一次从贵部听到，我是反驳了的。五十年后主席、副主席都要从幼儿园找。你们这些问题未解决嘛！要研究、讨论、解决、落实。
王：批评是一回事，落实解决又是一回事。
张：不抓大事不能光要你们负责，军委有责任，有些事可以这样说。你们的精神状态还有些问题，让群众推着走。
当别的领导同志对总参运动作指示时，
张：要放手发动群众，不要怕，坏人利用要跳出来是好。要保证作战指挥。空军有些提法值得考虑。不算历史旧账，什么旧账？不要打横炮，遗留问题向上写小字报。总参情况你（指才千同志）是否有数？我看你也不一定比我知道的多。
录入自《“四人帮”罪行材料（十）》，总参谋部政治部印，一九七六年十二月
王洪文张春桥在中央军委领导同志听取通信兵批林批孔运动情况汇报时的插话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3.18
王洪文同志说：开吧，（对黄文明同志）你讲吗？不要照本读，简要讲，时间不长，人比较多，存在什么问题讲一讲，然后听听大家意见。
当黄文明同志讲到二月十一日前，我们对大字报既不提倡，也不制止时，
王洪文同志说：实际上是不让贴，就是这样嘛！
当汇报到本周通信兵机关准备开一次批判大会时，
王洪文同志说：通信兵主要是指北京的吧？有多少人？
王洪文同志说：（对黄文明同志）你们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当汇报到“六·二一”有个会后会的问题时，
周世忠同志：我没有参加。
黄文明同志：你参加了，这是有据可查的。（有人插话：是李如洪交代的）
当汇报到周世忠同志两次托人向林立果代问好时，
王洪文同志说：谁代问好？
黄文明同志：周世忠。
当汇报到李作鹏向周世忠同志透露温玉成“不围绕红太阳转”时，
王洪文同志说：林彪“五·一九”讲话就讲了“围绕红太阳转”，李作鹏又到青岛、徐州讲了一通。
黄文明同志继续汇报，
王洪文同志说：（对黄文明同志）今晚政治局要开会，这个会要提前结束，最好简短扼要一些，让基层同志们谈一谈。
群众代表开始汇报。当汇报到周世忠同志参与告上海阴状时，
王洪文同志说：那是和路线斗争联在一块的。实际上，上海电子工业民用的多，大部分都是手工业发展起来的。他们一伙想将这批工业捞在自己手里，这在当时是违背主席指示的。厂不给，就给压任务，当时上海压得透不过气来。来一个说是中央，再来一个又说是中央，四机部、七机部都说是中央的，真正中央讨论过的专案落实不下来，压得没办法。因为全国的专案在上海配套的很多，许多重点东西上不去，他来个全国统一分配，耽误了全国的配套。他统统抓过来，然后给你统配。七〇年的计划会，当时我也火了，你们都代表中央，真正中央的任务落实不下去。
当汇报到李作鹏利用“六九一〇”会议否定毛主席革命路线在电子工业战线占主导地位时，
王洪文同志说：如果电子工业让他们再抓一年、两年，到现在的话，我看也差不多完了，都卡死了。我们搞军工，生产大批管子放在仓库里，别人不能用，生产单位赔本。
当汇报到整上海是周世忠同志亲自布置时，
王洪文同志说：整上海，他们的办法是挖墙脚，抓主任，不仅是整上海的问题。
当汇报到周世忠同志态度恶劣，把批林整风说成是“批周整风”，拒不参加常委会议，并破口大骂的时候，
王洪文同志说：他这个话，你们常委怎么办？
当谈到不怕周世忠同志打击报复时，
王洪文同志说：不怕杀头，不怕坐牢，不怕老婆离婚……这些都不怕，还怕什么？
当汇报到前两次兵党委扩大会，总政派工作组时，
王洪文同志说：这次你们派工作组没有？（对张才千同志）总参有没有派？
张才千同志：运动归总政管，总参没有派。
王洪文同志说：总政也没有派？
黄文明同志回答总政没有派。
当汇报到总政两次派的工作组没有起好作用时，
王洪文同志说：总政工作组的头是谁？
汇报结束后，
王洪文同志说：你们还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不同意见没有？
众答：没有不同意见。
这时，张春桥根据汇报中提到的通信兵运动有盖子，与张才千同志有关，
张春桥同志说：才千，人家说你是一条原因，对你有一条意见，你不说说，表个态？你当着大家的面讲清楚嘛！
张才千同志：他（指周世忠同志）讲了他的错误，同黄文明同志的关系。我说你们的运动是归总政管的，可以向总政反映，同志之间的关系，在党委会上讲清楚。
张春桥同志说：看你这话，起啥作用？人家说是路线斗争，你讲的是什么！
王洪文同志说：是路线斗争。
张春桥同志说：你就这几句话，人家就拿你张才千副总长的旗号说话了。
周世忠同志：我要他报告叶副主席。
张春桥同志说：你要他报告是什么意思嘛？
周世忠同志：要上面派人来。
张春桥同志说：周世忠，人家冤枉了你？要上面派“青天大人”来断你的案，为什么要派人？！
周世忠同志：我有错误，我要交代。
张春桥同志说：你交代个屁！首先是你的责任。你交代了什么？我们相信通信兵的广大群众会搞清你的问题。
王洪文同志说：通信兵那么多群众，我就不相信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张春桥同志说：你说大部分交代了，我给你提个问题，为什么新的保密机不给主席？
周世忠同志：黄永胜勾掉的，只给军内安。
张春桥同志说：为什么这样的命令你执行？！你为什么不报告主席，你头脑里那有主席啊！
周世忠同志：我没有识别出来。
张春桥同志说：怎么没有识别？这是起码的常识，全军、全国、全世界都知道毛主席是军委的主席，你怎么识别不出来？
王洪文同志说：这不是识别问题。
周世忠同志：黄永胜的批件常委都看了。
王洪文同志说：你不要推给常委，你是通信兵主任嘛！
张春桥同志说：这个命令你怎么敢执行？你怎么能够不给主席安保密机。我对这个事，和他们（指汇报的同志）的意见还有一点不一样，这不仅是给不给主席安保密机的问题，而且
是他们将这个保密机作为他们反党集团进行阴谋活动的工具。别人都没有，只有他们有，他们之间就可以用这种电话联系。
王洪文同志说：你们也没有吧？
张春桥同志说：主席都没有，我算什么！
张春桥同志说：我这个观点不是今天才有，“九·一三”以后，我在军委会上讲过，但没有下文。今天我又提出来了。如果讲阴谋，利用通信工具这是最明显的。你周世忠讲讲看。
周世忠同志：我没有顶。
张春桥同志说：你不是没有顶，是坚决执行，你没有向任何人报告，这个事要查。叶群要两部，你很快就给了。
王洪文同志说：那当然罗，那还能不给？这能说是团结问题吗？
张春桥同志说：才千同志，你刚才的表态我是不满意的。你应该支持通信兵的广大群众。
张才千同志：那当然罗。
张春桥同志说：什么当然罗，你说的就不对嘛。
王洪文同志说：你那个表态是不对的。
张才千同志：他（周世忠）说的是和黄文明同志的关系问题。
张春桥同志说：你看看是什么关系问题嘛！
张才千同志：通信兵群众对他的揭发、斗争是应该的。
张春桥同志说：你那次表态不对，今天这样表态就更不对。
张才千同志：对通信兵的运动我们不管。
王洪文同志说：你是共产党员！通信兵出问题，你作为副总长有没有责任？
张才千同志：那当然罗。
王洪文同志说：通信兵被坏人控制了，权被篡夺了，你副总长要负责。你可以问问嘛。不了解情况，你可以不说嘛。
张才千同志：我没有答复。
王洪文说；我认为你每次开会，对站在哪一边的问题，态度总是不明朗。所以，我批评你右。你应该坚决站在总参广大群众一边，把总参的盖子彻底揭开。要支持群众。
张春桥同志说：你至少应该这样说一句，我过去当了保护伞，现在不当了。（张才千同志又说了几句）你不要解释了，越解释越复杂。
张才千同志；不当保护伞了，检查错误。
张才千同志：我就和周世忠同志谈了一次。
张春桥同志说：你要是谈两次，今天就不是这么说了。
王洪文同志说：你不要解释了。作为总参来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支持通信兵的广大群众，把问题揭开。今天为什么要请你们来开通信兵的会，本来是要听别的单位汇报，后来同叶副主席商量了一下，原因是最近一段时间，通信兵的群众给中央写信的很多，揭发了大量的问题，需要解决，需要充分发动通信兵的广大群众继续揭发批判，应该查清。有些重大问题，如刚才春桥同志提的保密机问题，同志们不要小看一部保密机，这里有林彪集团的阴谋。如果是阴谋，周世忠同志是参与的，这个责任你推卸不掉。这样一个反革命命令，你坚决执行，坚决照办，证明周世忠你究竞是站在哪一边，或者说你究竟是哪个司令部的人。这不是一般的认识问题，看作是一般的认识问题是不对的。为什么黄、吴、李、邱、叶群、胡敏要就给，主席的却不能装。如果说是军用的，军委的主席就是毛主席，刚才春桥同志巳经说了。转播电视，是属于亮相，实际上是造反革命舆论，是为林彪一伙搞反革命政变，为他们上台制造舆论、创造条件的。周世忠同志你是上场亲自指挥，亲自布置招待的，都是你干的。我大概没记错吧！难道能说这是一般问题，认识问题吗？分析一下当时的时间，（周世忠同志：当时我不知道九届二中全会的情况）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一个行动，你向主席、中央报告了吗？这样的行动还不是黄、吴、李、邱一伙叫你干你就干。这也是团结问题？是内部同志之间的问题？这是林彪集团的一次阴谋，是为他们上台准备的。这些问题，你必须向党，向党中央，向广大群众交代清楚。
你跑了那么多地方，讲了那么多话，为林彪一伙造了那么多舆论，这也是团结问题吗？
最近一个阶段，通信兵的群众来信相当多。当然，群众的来信有个别的地方可能不太准，但他们的意见绝大多数是对的。他们忧虑通信兵的问题解决不了，要求中央帮助解决，今天的会，就是在这样情况下开的。通过批林批孔运动，要联系通信兵部的实际，十次路线斗争的问题，应该解决。像刚才同志们讲的，通信兵是个要害单位，这里的问题搞不清楚，我们通信没法保障，特别是打起仗来，就保障不了，所以应该彻底查清。
这里首先是领导问题，群众对通信兵党委领导运动有意见，除了周世忠同志外，其他的同志也不那么得力。群众来信里讲到，刚才直接听到的意见，也有这个问题。其他犯错误的同志讲清楚了，也要站到群众一道去。这里包括周世忠同志，希望你把问题交代清楚，求得群众的谅解。要不然，像刚才有的同志讲，就信不过你。到现在还坚持反动立场，群众怎么信得过你。到现在还顶，有本事你就顶！相信广大群众是要跟毛主席千革命的，是会把问题搞清楚的。希望领导干部同群众站在一起，把通信兵的问题搞清楚，特别是党委常委的同志。因为林彪反党集团对这个部门很重视，通信兵的问题与作战部、三部也差不了多少。正象刚才有的同志讲的，他要搞政变不抓通信才见鬼呢！大量事实已经摆出来了。领导要同广大群众一道，通过批林批孔运动，联系通信兵的实际，把这一系列的问题搞清楚，使通信部门掌握在忠于毛主席的革命战士手里，一旦有情况保证通信联络不中断，不然将来危险。
党委要向群众讲清楚，不准打击报复，可以放手揭发问题。谁打击报复，就应当以党纪严肃处理，甚至开除党籍、军籍。要保证，不保证不行，党委要向群众表明这个态度。党章有规定，群众有意见，可以向毛主席、党中央报告。一般群众揭发的问题即使有些不准确，或者有错误，也应该让人家讲，也不准打击报复。反革命例外。
当谈到周世忠同志是党委书记时，
王洪文同志说：群众写大字报不敢一个人署名，多是集体署名，反映群众有顾虑，怕打击报复。要相信群众大多数，部分群众有顾虑，党委的同志要做工作。对第十次路线斗争有牵连的人，跟周世忠犯错误的干部，要讲清政策，站出来揭发批判，有错误改了就好。
上次你们党委报告要开会，推迟时间就是考虑到群众刚刚发动，那样容易走过场。希望通信兵这次运动不要再走过场，彻底把问题搞清楚。
当有人提到周世忠同志有攻击毛主席的言论时，
王洪文同志说：要狠批狠斗。
王洪文同志说：行动也是大量的。
张春桥同志说：组织很严密。还有机动通信分队。
王洪文同志说：主席的都不给。
周世忠同志：我有几句话向首长说一说。我六九年七月四日晚到通信兵后，一头栽进了电子工业，任务压得很重，我跟人不跟党，犯了一系列严重错误。刚才黄文明同志的汇报，有些出入，我不在这里讲，另外写报告向中央交代清楚。
王洪文同志说：表这么个态，太不像样了。你这样的态度危险，周世忠同志！真的要改正错误，就得把问题交代清楚。你不是表态交代清楚，而首先说有出入，这态度是错误的。你这种态度能取得群众谅解？应该说，你的问题是很严重的。
王洪文同志说：不要怕他。
今天听了一下，你们回去搞，有问题以后再研究。党委同志要注意，不要给群众定条条框框。过去对大字报不提倡，实际上是不让贴。你不提倡，也不制止，这就是框框。
首先要放手发动群众，揭开了，群众没啥意见，到那时再开会也可以。有的同志怕大字报，那就不对，主席提倡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我们有的同志见了大字报就象洪水猛兽一样。怕什么，我说的是好人就不用怕，坏人当然怕。要同大家讲清楚，不要怕贴大字报。打击报复是不容许的。要坚持真理，不要怕打击报复。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把运动深入下去。
王洪文同志说：回去搞吧。
周世忠同志：我拥护中央首长指示，要向毛主席、党中央交代清楚。
张春桥同志说：还有一个向群众。你要向主席，向党中央交代，首先要向群众交代，否则你又说都向中央交代了。你那些问题没什么秘密。可以说，你是一头钻到林彪反党集团里去了。跟人不跟党，人是划分为阶级的，你跟谁呀？马克思、毛主席你不跟，你跟什么？跟党，林彪的党你就跟，毛主席的指示你就不跟。我们这些人，糊弄一下也是不容易的。群众两眼瞪着，糊弄也是不容易的。
王洪文同志说：我们看你的实际行动。
录入自《王洪文、纪登奎同志在省委工作会议召集人和县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记录稿）》，中共浙江省委办公室，一九七五年七月二十二日印发
王洪文在省委工作会议召集人和县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
王洪文
1975.7.9
七月九日晚上，省委召集参加省委工作会议的各单位召集人和县委书记开了一个会。会上，谭启龙同志代表省委常委和他个人作了自我轨评。王副主席、纪副总理作了重要讲话。
这次登奎同志我们两个，经主席、中央批准，到浙江来，做点调查研究，协助省委把浙江的问题解块一下。几天来，我们参加了省委常委的会议，到下面跑了一些单位。我看浙江整个形势，正象同志们所讲，是好的，但也存在一些问题。浙江存在的问题，不能再拖了，必须解决，应当尽快解决。难不难解决呢？我同登奎同志商量了一下，觉得也难，也不难。还是这几句话：根本在路线，关键在领导，主要在省委领导。在座的都是各级领导同志。我讲几点意见：
（一）学习问题。启龙同志刚才代表省委作自我批评里面，讲到为什么犯错误，主要是由于学习不好。这是讲省委常委。许多同志在讨论中也讲到，主要原因是对毛主席一系列指示、中央有关文件精神，没有学好，这个教训我们大家都应该记取，包括我自己在内。现在全党全国都在学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读马列的书、毛主席的书形成了风气，我们浙江也不能例外，应加快步伐跟上去。各级干部，首先是省、地、县主要领导，一定要带头学好。学习问题，希望形成制度，有督促，有检查，坚持下去。不仅要学好马列、毛主席著作，而且对中央一系列文件都应很好学习反复领会。浙江有不少好的单位。县以上机关都有好的，要总结好的经验、典型，加以推广，帮助大家学习。我们到齿轮箱厂看了下，这是相当好的一个单位。这个厂的党委一班人学习很好，中央每次来的文件，他们都反复学习、领会。去年有些地方、单位突击提干，突击入党，风刮得很厉害，他们顶住了，没有发展，重要原因在学习。这个厂草命、生产都很好，生产搞得热火朝天。抓学习，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抓批判，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批判资本主义倾向。通过学习和批判，努力在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上说明问题，逐步做到五个统一：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
（二）团结问题。毛主席多次强调：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八年。现在，以安定为好。全党全军要团结。今年，文化大革命已九年多了，我们更要不折不扣地落实毛主席的指示。浙江地处东南沿海前线，我们担负着保卫祖国东大门的任务，我们决不能让敌人有空子可钻。全省三千四百万人民群众和驻浙江人民解放军，广大干部、党员、团员，工人阶级、贫下中农，都要在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紧密团结起来。就是说，在工人阶级内部不要再争你是我非，要讲团结。一个地区，一个单位能不能搞好团结，首先是这个地区、单位的领导班子能否团结好。刚才讲的齿轮箱厂党委一班人就很团结，所以他们就容易做到五个统一。在毛主席亲自倡导下，我们党在处理党内矛盾方面有许多好的传统，毛主席在《党委会的工作方法》里面系统地讲了这个问题，希望同志们去看一下。浙江由于林彪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破坏，我们党的好的传统制度不同程度地被破坏了。我们应当把党的好的传统恢复起来。毛主席说，在党内生活中，书记和委员之间的“谅解、支援和友谊，比什么都重要”。毛主席又说：“我们都是从五湖四海汇集拢来的，我们不仅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相同的同志，而且要善于团结和自己意见不同的同志一道工作。”“还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人。”这是主席的教导。我建议浙江的同志从这次省委工作会议开始，大家一道把党内生活某些不正之风改变过来。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做到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说，不利于团结的事不做。大家都应当成为执行毛主席安定团结指示的模范。
（三）关于作风问题。各级干部，首先是各级领导干部，应当深入到第一线去，参加劳动，搞点调查研究。最近红旗杂志有一篇文章：《提倡调查研究》，大家好好学一下，同群众一道，把革命、生产搞上去。有些地区、单位，在一部分干部身上特殊化作风在抬头，资产阶级法权有扩大，丢掉了党的艰苦奋斗的光荣传统。我们最近跑了一些厂，个别地方，干部带头抢房子，游山玩水，对群众生活根本不管，这个问题值得注意。广大群众对这种现状是不满意的。我们各级干部一定要把自己的作风切实改变一下，群众积极性才能充分调动起来。我们相信，只要全党进一步团结起来，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落实毛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不要很长时间，浙江的革命、生产一定会出现一个新的局面。
最后，说一下这次会议。这次会议总的情况是好的。常委通过交心，把肚子里的意见都说了，说完了。大家心平气和，和风细雨。省委常委过去这种会开得不多吧？个别同志反映，现在还要看看，不大有信心。我们大家应当有信心。在批林整风、批林批孔中，省委、谭启龙同志有些缺点错误。刚才，启龙同志代表省委常委和他个人做了自我批评。要相信他们一定会改正，一定能改得很好。希望浙江省的广大干部、各级领导同志，要支持省委的工作，支持谭启龙同志的工作。主席教导我们，犯了错误则要求改正，改正得越迅速，越彻底，越好。主席说，犯了错误，改了就好。意思就是不要去纠缠。希望同志们顾大局，向前看，团结全省军民，来发展浙江的大好形势。
温州地区革委会办公室翻印，一九七四年八月七日
王洪文张春桥在谢克成反映警备区批林批孔冷冷清清的来信上的批示
王洪文 张春桥
1974.4.7
春桥同志批示：
建议市委将这封信（指上海警备区政治部秘书谢克成同志1974年4月2日写的反映警备区批林批孔运动冷冷清清的信）印发市委常委、警备区党委常委，由市委召集两个常委开次会议一议，帮助警备区领导取得主动权为好。妥否，请酌。
洪文同志批示：
同意春桥同志意见，请转天水同志阅办。
济南工人翻印，一九七四·三·四
王洪文在接见四川大足汽车厂在北京学习班同志的讲话
王洪文
1974.2.9
我没有什么准备，昨天，先念、登奎、江青同志给我讲，大足汽车厂同志要回去了，我觉得再忙也得见了，原因这个厂很重要，是国家的独生子，国家很需要大足汽车厂出的汽车，部队装备特别需要这个车，讲几句话希望有助于问题的解决。
这次同志们来北京，时间稍长了一点，但收获还是很大的，今天和第一次见面时，大不一样了，精神面貌变了，大足厂有了希望，是不是问题都解决了，没有斗争了？我看也不是。同志们回去以后，还会碰到各种问题。斗争还会有的，有时甚至还很激烈，怎么办呢？同志们要按党中央的布置，把批林批孔这个大方向抓住不放，不管有多少问题，都要通过批林批孔去解决，把全厂职工团结起来。
现在全国都要开展批林批孔，大足也不例外，这是解决大足问题的最大动力，回去后，首先把批林批孔抓起来，另外要注意防止阶级敌人的破坏捣乱。同志们觉得我们问题解决了，思想通了，大足厂也改变了面貌，但阶级敌人是不会甘心的，我们应该警惕，打击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这两条抓得好，就能把学习班取得的成绩，巩固起来发展下去。
各级领导要抓大事，就是要批林批孔，抓阶级斗争、路线斗争，联系四川的实际，要批梁兴初、陈××的错误路线。四川的许多问题是他们推行林彪路线造成的，你们来的时候，一方要批，一方怕批，有顾虑。第一次接见时，不讲话，不敢揭矛盾。通过学习解决了，现在精神面貌好了，所以还是应把批林批孔这个头等大事抓紧，无论如何不准放松。有了共同敌人，共同目标，建设社会主义的方向就明了。所以还是抓批林批孔这个方向。刚才先念同志讲，不应把仇恨记在阶级兄弟分上。群众之间，工人内部，要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团结起来，但对阶级敌人要批要斗，毫不客气，有些领导象×××他们厂的同志，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至今还有三气：不服气、泄气、怨气（登奎同志插话：主席在天津说，实际就是一气，不服气）文化大革命是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你不服气是对的谁？所以不要做一般的缺点错误，文化大革命到现在已经八年了，如果就在六七、六八年不理解还是可以理解，我们党的十大都开过了，还不理解就不是一般的问题了，做为共产党员是跟不跟毛主席干革命的问题，是不革命还是及时革命的问题。希望还有三气的同志尽快转变立场，如果还是不服气，早晚就被群众打倒，要被历史抛弃。有人主张一切一切都恢复到文化大革命以前，这是不对的，这就是孔老二的思想，倒退、复辟的思想，就是复礼嘛。我们这坐的是搞工业的，有人想恢复到文化大革命以前，什么新事物都不要，这就是复辟。我们前进还是倒退？我们是主张前进的。对文化大革命是拥护还是反对，就是搞社会主义，还是搞资本主义、修正主义的问题。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大足有没有我不清楚，但这样的人，这样的思想一定是有的，这次批林批孔运动，要结合解决对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问题，不是要联系实际吗？这就是一个极重要的实际。比如有人对取消基层革委会那么感兴趣，这股风从何而来？很值得研究。同志们要注意，有人就是要恢复厂长，总工程师、车间主任那一套，代替文化大革命的新生事物革委会，这是不对的。主席讲过：革命委员会好！好就好在三结合。军、干、群、老、中、青。听说四川有个以工代干的说法，这是个新名词。什么叫“以工代干”？党中央没有这么说过，就是文化大革命中涌现出来的干部。有的人根本不承认他是干部，叫“以工代干”。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干部，也有的不承认我是个工人。还有的单位，讲级别，什么十八级，十九级以上国家干部。机关有个开会的报告，什么十九级以上的可以参加。我就在报告上批了：我就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将他们一军，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有些人想千方百计各种办法限制新生力量。在江西流传着一个反革命谣言：“打扫庙宇，请进真神，老帅归位，小兵间道”。江西省委竟在大会上做了陈述，谣言说是主席说的。主席看了以后说，前两句不是主要的，要害是后两句。主席改了叫做：“老帅带路，小兵提升”。主席针锋相对辟了这个谣言。（先念：还有一个伪造的中央51号文件，关键是搞复辟要翻解放以后历次政治运动的案。）同志们听到这些谣言，要狠批，伪造的51号文件就是要复辟，要把蒋介石请进来，要林彪、刘少奇这样的人上台。在我们革命队伍内部为什么有些人接受这些反革命谣言呢？说明他们的思想起了变化，对文化大革命不满，就容易接受，还有一个单位相当负责的干部，骂造反派是一个也没有好的，我说：“你把自己都骂了”。（先念：我们也是造反派，造国民党的反。）（登奎：连马克思也骂了。）马克思是造反派的老祖宗，共产党宣言就是造反的。（登奎：河南有个书记，竟不准造反派结婚，叫它断子绝孙！）（先念：你看他对文化大革命多么仇恨呵！）修改党章时有人不主张写走资派这一段，说没有走资派了，当然是个认识问题，那么，刘少奇、林彪是不是走资派？还有那位县委书记是不是？你们厂那位陈德志是不是？陈德志叫蜕化变质份子也行。（先念：叫坏分子也行。）不但有斗争，仍然是十分激烈，所以要批林批孔，继续解决这个问题。许多单位的问题解决不了，我看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对待文化大革命的态度问题没有解决，对第九、十次路线斗争问题没有解决。搞得不好就会使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倒退变质。当然这里头有的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要正确处理，但问题要解决。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谣言是很多的，各地都有，有的人讲文化大革命是一场误会。这是很反动的，同志们不要这一派那一派，在工人阶级内部，不管是工人，还是干部，都要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大家团结起来，把矛头指向林彪和他的祖宗孔老二，狠批他们，狠批他们反对文化大革命的谣言和诡辩。我没有准备，主要来看看大家，讲的不对可以批评，也可以贴大字报，希望大家把生产搞上去，早出汽车。
录入自出处未知照片
王洪文在山东重点企业批林批孔汇报会议上的讲话
王洪文
1974.6.27
刚才白如冰同志讲了话，先念同志也讲了，我都同意。白如冰同志讲的很全面，同志们回去后，只要按照这个精神去做，我相信山东问题会解决得更好。先念同志在讲话中提出了一些要求，批判了一些错误观点，都很重要，希望同志们回去贯彻落实。最近一段忙别的事，对山东问题没有研究，只是抽出很少的时间听了一点意见，没有认真想。主要是先念、登奎、振华同志和大家一道解决存在的问题。
这次山东重点企业来京参加批林批孔汇报会议，经过一段学习，同志们都有很大提高。时间长了一点，但有必要。刚才先念同志说他有责任，我想了一下，时间长一点还是有必要的。因为思想问题不可能三天五天就能解决。要解决思想问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大家认真学习了马、列和毛主席著作，学习了中央一系列文件，批林批孔，联系山东实际，揭袁批袁，同志们的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都有很大提高，对解决好一些重点单位的问题树立了信心。这四个多月的时间是值得的。过去有很长的时间，同志们没有坐下来研究问题，有些单位正气抬不起头来，错误的东西受不到批判，或者批判得不深不透，问题没有解决。现在，大家坐下来认真想一想问题，对照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检查自己，错误的加以批判，思想问题得到解决有好处。不是时间长了，我觉得有必要。
先念同志刚才讲的很全面，我没有多少话好说，有几件事说一说，错了请同志们批评。
一是同志们回去后工作很多，事情很多，究竟怎么办？希望同志们回去以后，要集中全力搞好批林批孔运动。事情千头万绪，要抓主要的。当前主要是批林批孔，要持久、深入地开展下去。联系山东实际，进一步揭发批判袁升平的反革命罪行，批判和追查社会上一系列反革命政治谣言。就是说首先要抓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管怎么多，这一条不能放松。中央十七号文件发下去以后，社会上少数人，个别是坏人，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十七号文件是“纠偏”，“前阶段搞过头了”，也有人认为运动“差不多了”。其实正好相反。十七号文件是为了使批林批孔运动更好地发展。不是什么“纠偏”，没有什么偏。整个批林批孔运动，在全国主流是好的。目的是排除干扰，使批林批孔深入持久地开展下去。希望山东的同志回去以后，无论如何要把这项工作放在首位。这项工作抓好了，有些单位的问题就会解决得更快更好。同时，同志们要看到，批林批孔运动的深入还会碰到各种阻力和困难，会碰到右的或极“左”的干扰，刚才先念同志批判的那些错误观点还会出来干扰，一小撮阶级敌人还会千方百计进行破坏。在我们党内，也还会有不同的认识。要做大量工作，排除各种干扰。不要以为在这里解决了问题，回去后就很顺利，我看不会，同志们要有思想准备。但我相信同志们一定能够把批林批孔运动深入开展下去。这是第一点意见。
中央政治局在研究山东问题时，大家有个意见，让我在这个会上说一下。这就是有关将来补台的问题。刚才白如冰同志讲话里头讲到了这个问题。前一段在山东，在其他地方，少数人伸手要官。也有个别单位、个别人提出，现在的党组织、革委会要推倒重来。我们认为这样做是错误的。要革命，不当官也可以革命，为什么一定要伸手要官呢？要官是没有出息的。凡是要官的人就不能给他官。如果自己是革命的，能够正确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在群众中有威信，群众信得过，用不着你自己要，群众会推荐你到领导岗位上来的。什么山头越大，腰杆子越硬，官要的越大，这个道理不对。即使要到官做，路线不对，不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而是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早晚还是要垮台的。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是成立较早的单位。一月革命，夺权后不久，就建立了，当时没有报批。春桥同志对主席说，上海市革命委员会还没有批。主席说：群众承认就行。所以，关键不是你要不要，是群众承认不承认。你执行正确路线，群众就会推荐你。你要不执行正确路线，就会垮台。作为一个共产党员、革命者，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是革命的，在车间、生产队一样革命。伸手要官不是无产阶级思想，是彻头彻尾的资产阶级思想。这是少数人。下一步，山东许多地方搞补台时，也会发生的。当然作为领导上来说，补台时应注意老、中、青结合，注意照顾到各方。这是领导的事情。在选拔干部中，刚才白如冰同志讲到了，要以主席提出的接班人五条为标准。不是那个山头大，他就可以当个大官。如果山头大，是一派的头，根本不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根本不符合五条标准，也不能当官，不能参加领导。当然，也不是十全十美，如果是基本上搞马克思主义，不是搞修正主义，工作中有缺点、错误，是帮助教育的问题，要看主流。有的人不是搞马克思主义，而是搞修正主义，当然不行。下一步搞领导班子问题，要做好工作，有人可能伸手，要教育。伸手的就是不给。到群众中选拔符合五条标准的参加领导工作。现在有错误的，要好好学习，改正错误，取得群众的信任和拥护。
另外一点，同志们，特别是各级领导同志，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文化大革命八年多了，山东反复了几次。夺权没有多久，王效禹犯了错误。王效禹垮台后，袁升平也是支一派压一派，当然，根本的是他执行林彪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省委个别同志也犯了一些错误。我们要从犯错误的人中间吸取经验教训，这是十分必要的。山东文化大革命初期，谭启龙同志犯错误。夺了权，没多久，王效禹犯错误。在清算王效禹错误的过程中，除了袁升平出于反革命的需要以外，有的同志也犯了错误。为什么？就是没有认真总结经验教训。所以，当前在批林批孔，联系山东实际，揭袁批袁的过程中，要吸取以前犯错误的经验教训，不要再“翻烧饼”了。一方压一方，都没有好结果。还是要正确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坚决按照党的政策办事，团结大多数。这样才能把山东革命、生产搞好。还有些同志要从自己所犯的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特别是各级领导同志应认真注意这个问题。有些同志犯错误，一个重要原因，是不能正确对待群众。压人的，不能正确对待群众，犯了错误。被压的人起来，不能正确对待群众，同样会犯错误。
中央十七号文件讲了一个重要的精神，全国要稳定刚才先念同志批判了很多错误观点，其中之一，就是有人攻击十二号文件所规定的不准搞串连、拉山头，说什么文件是少数人搞的，等等。那个文件是根据主席谈话精神搞的，写好后经主席批的。十七号文件也是这样。也是根据主席谈话精神写的，经过主席批的。十七号文件，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要稳定。经过文化大革命，打倒了刘少奇、林彪两个反党集团，取得了伟大胜利。全国形势大好，而且越来越好。不论革命、生产形势都是大好的。当然，还有些问题要解决。有些问题是文化大革命遗留下来的，没有解决好，需要继续解决，有些是新出现的问题但这是支流，不是主流。随着批林批孔运动的深入，这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为了巩固和发展大好形势，在全国来说，特别是要把批林批孔运动引向深入，需要稳定。不能再搞拉队伍、立山头、搞串连了，不能象文化大革命初期那样，现在形势跟那个时候不同，不需要那样做。最近看到安徽淮南市有人开会、广播，批十二号、十七号文件是非常错误的。山东有没有，不知道。这两个文件是为了更好地把批林批孔引向深入。在有的人看来，他认为这两
个文件是错误的，因为不利于他搞山头，搞资产阶级派性。广大群众是热烈拥护的，有少数人不那么高兴。也有些同志很好，他们成立了什么战斗队、联络站，见了文件立即解散了。最近中央讨论，还要发一个抓革命、促生产的文件。批林批孔要深入，生产也要搞好。枣庄已影响到大局。希望枣庄的同志回去后说明一下与大局的利害关系，上不去对全国有影响，下定决心搞上去。不仅枣庄其他地方也是这样。搞不上去的地方，关键在领导。领导要发动广大千部、群众，把生产搞上去。现在有少数领导干部不是带头抓革命、促生产，而是不打自倒，一轰就跑。少数人擅自离开工作岗位，根本不工作。有的长期溜号，不知溜到那里去了。山东有个县委书记，一年找不到。我看对这种人，工资就根本不发给他。这一点在山东执行不下去，是不对的。特别是干部，长期不上班，就不发工资。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不劳动不得食嘛，为什么要发给他工资？那个干部长期不上班，要工资，就要到群众中去商量商量，给不给？极少数千部，屡教不改的，该撤职就撤职。对群众中有些人长期不上班，一方面要教育，但对极少数人也要作适当处理。
就这么几件事给同志们说一下。山东问题了解不多，许多事情没有深入了解，说的不一定准确，想到的讲一点，不对的请同志们批评。我相信山东汇报会的同志，经过四个多月的学习，批林批孔，揭袁批袁，回去后，一定会把各单位的革命、生产搞好，不辜负党中央、毛主席的期望。
还有一件事讲一下。山东的形势已经说了，贯彻十条以来，做了大量工作，形势很好。现在要继续发展大好形势，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问趣，就是落实政策。山东在清查五·一六中，由于林彪反党集团的千扰破坏，直接来说是袁升平的干扰破坏，犯了扩大化的错误。前一段，在落实政策上，省委做了大量工作。现在有少数单位还有阻力，有的人犯了错误不认错。这不是基层干部的责任，上级领导机关的负责人要承担一些责任。把好人打成反革命，混淆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应当解决，必须解决，不要吞吞吐吐，错了就改嘛！抓五·一六搞错了，主要不是在基层干部，是由于袁升平的破坏，省委有责任。各级领导要及时给人家解决，给人家平反，不要扭扭捏捏。
另外，对部队的同志，几位同志都讲了，驻山东的陆海空三军在支左工作中做出了很大贡献。山东形势大好，与三支两军是分不开的。犯错误的是极少数人，而且主要是袁升平的干扰破坏。这一点，同志们无论如何要区别开，不要把袁升平同支左的同志联在一起。即使有少数同志执行了袁升平的错误的东西，我们对他也要帮助，出以公心。不是都打倒，不能这样办。要把整个支左工作的主流和支流分开，把袁升平和广大三支两军人员分开。不要一犯了错误就打倒，就揪，这个办法不能搞。这个精神在中央十二号、十七号文件中都有了。只要正确地执行党的政策，我想山东形势一定会发展得更好。
录入自《学习理论讲话》，甘肃师范翻印，一九七五年八月十九日
王洪文关于学习毛主席理论问题指示的讲话
王洪文
1975.1.14
对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要逐字逐句地领会，主席的指示我也领会不深，到主席那里问了几次。主席作了解释。现在我还领会不深。主席的指示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原理，深刻发挥了继续革命的理论。主席指示告诉我们，既要抓好上层建筑领域里的革命，又要搞好经济领域里的继续革命。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铲除滋生资本主义的土壤，打击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为过渡到共产主义而斗争，这是全党的任务。
主席几段指示，第一段是纲，指出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必要性和重要性；第二段是分析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制度，指出了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存在着滋生资本主义的土
壤，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以及如何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重要条件；第三段是从分析社会主义国家阶级关系中，指出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可能性。对这几段话，我是这样理解的，也就是主席再三讲明白的，还不能说我理解那样深透。
“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为什么只提到列宁而未提到马克思、恩格斯？马、恩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专政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有人问什么叫精髓）。精髓，是马克思主义最本质、最核心、最精华的东西；是无产阶级专政。把无产阶级专政抽掉，就无所谓马克思主义。但马、恩也只有巴黎公社的经验，还没有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实践经验也不多（指无产阶级专政）。斯大林对资产阶级法权无深刻认识，一九三六年提出消灭阶级，这个理论上的错误不小，后来有所认识，比如《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提出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他宣布阶级没有了，但还是抓了阶级斗争，比如斗了几个主要机会主义路线的头子，白俄罗斯反革命叛乱坚决镇压了。他有了认识，没有形成系统的理论，问题就在这个地方。（一）列宁对马克思主义发展的著作多；（二）在十月革命前后，列宁面临的任务更实际，建立了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有七年经验；（三）列宁对第二国际叛徒考茨基的斗争很尖锐，有与修正主义斗争的经验，在斗争中发展了马克思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所以毛主席在这里只提到列宁，而未提马、恩，是因为列宁捍卫、继承、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只提列宁，而未提马、恩，并不是马、恩没有提无产阶级专政，是说列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这方面的实际经验多，更接近社会主义革命的实际。
“这个问题要搞清楚”，我的马克思主义基础不好，不清楚就问嘛！我也想追根，找了主席好几次，哪些问题要搞清楚呢？如社会主义政权和国家经济制度中，有无资本主义因素、资产阶级法权；为什么会产生资本主义，怎样限制；对经济基础要不要继续革命，怎样革命；按劳分配、八级工资制是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为什么说搞不好会产生资本主义、资产阶级。讲无产阶级专政，就讲这些，不讲这些东西，无产阶级专政就讲不清楚。理论上糊涂，行动上必然盲目，这就是主席讲的**“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全国人民不懂得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怎么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呢？劳动群众的专政，是多数人压迫少数剥削阶级，这就是压迫新老资产阶级分子。
“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主席讲了有差别，一个是社会主义国家，一个是所有制变了即国家政权阶级性质变了，无产阶级专政代替了资产阶级专政，生产关系变了，劳动人民不仅是国家的主人，也是生产资料的主人。但主席指示精神强调是没有多少差别，是从资产阶级法权这个角度上提出来的。列宁讲了这么一句：**“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是一样的。什么是资产阶级法权？资产阶级法权的基础是私有制，或者叫核心。它的特点、特征是等级制，是形式上的平等掩盖着事实上的不平等，它的阶级内容是剥削阶级压迫劳动人民。资产阶级法权是资本主义的产物，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不可避免地存在。因为资本主义不可能孕育着社会主义因素，社会主义是在资本主义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从内容上看，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个和资本主义社会没有多少差别，社会主义社会如有按劳分配，一来是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二来是资产阶级法权。说它是社会主义原则，就是消灭了剥削，这就和资本主义不同；资产阶级法权，按劳分配又分成了等级，事实上不平等，与旧社会差不多。从本质上看，主要从分配的等级制度沿袭了资产阶级的等级制度，资产阶级法权的特点、特征是等级制。
“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为什么要加以限制？主席提出这个问题以后，我又清楚又不清楚。主席叫我想想自己，我又比较清楚了。从反面看，资产阶级法权又是产生资产阶级的土壤，苏修工资差距大，实行高工资、高奖金、高报酬，就是这样产生特权阶层和特权阶级的。从正面看，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如此巩固，有主席的革命路线和正确的政策，对资产阶级法权给了一些必要的限制，但这种限制，还没有消除产生资产阶级的土壤。如不加以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就会发展、扩大、自由泛滥起来，如奖金挂帅、物质刺激，进而发展资本主义。主席多次提出这个问题，说苏修那一套搞不得。刘少奇搞了危险很大，林彪也很积极的想利用这个东西发展资本主义。“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主席讲这个，是主席预言林彪一类还要出来，搞资本主义很容易，为什么？鉴于苏修“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教训，我们党内多次路线斗争，特别是第十次路线斗争的教训，回忆国际、国内的历史经验就清楚了。所以，主席说**“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如果不弄清理论上的问题，这些现象就搞不清楚。
主席为什么引用列宁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当时列宁这段话，是小生产未进入集体农庄情况下讲的，现在我国已集体化是否适用？我体会主席引用列宁这段话是对列宁思想的恢复，因为斯大林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有阶级、有阶级斗争，没有看清小生产自发势力的巨大影响，主席提出这段话，说明了列宁的论断没有过时。那么，列宁的这段话是否符合我国的情况，主席反复讲了符合的理由，（一）我们有个体生产的残余；（二）小生产包括原来个体生产的农民，他们是从小生产过来的，小生产固有的特点还存在，自私性(注:黄冈版作私有性)、自发资本主义倾向、习惯势力等等，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资本主义。**主席这样一讲，我就清楚得多，原来道理就在这里。
“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这种情况”。主席这个指示，开始我是很不理解的。为什么在小生产后面讲这个？主席说，**你想想你们工人一部分，党员一部分是从哪个阶级来的罗！难道有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吗？主席这个指示，是从分析社会主义阶级关系和社会主义现实阶级斗争情况提出来的，是对列宁思想的重大发展，充分说明了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尖锐性、复杂性，资本主义复辟有阶级性，不仅是地、富、反、坏、右，在我们领导阶级、先锋队内部也会产生资产阶级分子、反革命分子。
“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都有发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有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无产阶级和工人阶级有无区别？我的理解，无产阶级包括工人阶级也包括一部分雇农，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也有产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一）指的范围更广泛些；（二）资产阶级作风是多方面的，反映政治、思想、经济各方面各条战线；（三）资产阶级生活作风非常广泛，影响到个人变质、国家变修，影响到下一代。主席很重视这个问题。这次我才搞清楚，资产阶级生活作风是产生资产阶级分子的温床，是滋生资本主义的土壤，是培植人们贪图享受的，搞特殊、脱离群众，它是动摇无产阶级专政的重要因素。
主席对马列主义的重大发展，就是从思想上、理论上丰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
（一）不搞清楚对资产阶级专政的理论问题，就会变修正主义，这是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第一次明确、尖锐、肯定地提出的科学论断；
（二）按劳分配是资产阶级法权，而且与旧社会没有多少区别。这是主席对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关系、阶级关系需要解决的重大理论问题，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重大发展；
（三）对资产阶级法权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列宁讲了，斯大林没有讲，主席继承和发展了列宁的思想；
（四）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产生资产阶级的情况。这是对社会主义时期实际情况的具体分析，而且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专政范围给予新的内容。
现在发表了“三十三条语录”，毛主席看过好几遍。主席说：“有两条顺序要颠倒一下，增加几条很好。”这是一个完整的体系，这是无产阶级最基本的东西，有了这个纲，读书就开了路。
对资产阶级法权要一分为二，即要肯定它的历史作用，又要看到它的消极方面，不能让它扩大、发展、自由泛滥。你肯定过了头，过于扩大它的作用，还要不要共产主义？不要一分为二批过了头，把它说成很坏很坏，似乎马上取消，你要不要社会主义？要一分为二辩证地看。三十三条主席看过的，它的顺序安排，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打乱就不好，重复可以，条条都有侧重点，看你怎么领会。
语录是按主席指示顺序编的，所以说它是完整的体系，为了深刻地理解主席的指示，是根据主席四段指示选编的。是一回事，不是两回事。讲“语录”，“语录”虽未分标题，一看结构很清楚，就是主席几段话，应该分四部分，“无产阶级专政问题”、“资产阶级法权问题”、“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问题”、“学习问题”。讲后面几个问题，不能离开无产阶级专政。后面几个问题，是对无产阶级专政的进一步阐明。开始可能有百花齐放的，有个学习、领会过程，有个深化过程，不要怕讲，大家都来讲，认识就深化了，再认识，再总结，再认识，再深化。
有人说，只要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一定会产生资本主义。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资本主义的土壤、条件，但能否产生资本主义，是否必然产生资本主义，不在资产阶级法权本身，资产阶级法权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在革命路线指引下，能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第二种情况，在受资本主义侵袭的人，资本主义思想严重的人面前，资产阶级法权就会发展、泛滥、产生资本主义。所以说，重点决定的是路线、思想。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就要讲路线，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就是限制它的消极作用。这是向前看的，向共产主义看的，必须限制，要引导它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所以，毛主席特别强调看点马、列的书，强调提高三个觉悟，对共产主义除了消灭阶级这个问题以外，最重要的两个因素：一是物质；二是共产主义觉悟。没有这两个条件，“按需分配”是不能实现的。
我已经讲了“语录”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你颠倒就不利于理解毛主席的指示，这是经过反复考虑的，是围绕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指示的顺序选编和安排的。
有的同志讲，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讲不清楚，讲不清楚的不要勉强，从实际出发，能讲多少就讲多少，讲不清楚就再学再讲，不要被讲不清楚束缚手脚。不讲不行，全国人民怎么知道？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不要乱讲、乱解释，实事求是。当然，这样讲不要怕讲，第一次讲错了，第二次纠正就深化了。不学，哪个讲的清楚。
王洪文在沪东造船厂发动群众对敌斗争现场会上的讲话
王洪文
1968.1.5
一、进一步放手发动群众
当前对敌斗争形势大好，斗争在深入发展，还要进一步放手发动群众，挖出的敌人，质量都很高，群众政策水平有很大提高。有些单位群众发动得不那么好，要进一步用党的政策武装和发动群众。
二、只有用党的政策武装和发动群众，才能进一步团结一切革命力量，稳、准、狠地打击一小撮阶级敌人
把政策和发动群众对立起来的观点是错误的，要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严格区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分清这些就不能胜利，就会给革命造成损失。中央两报一刊七一社论指出，“要始终把斗争矛头对准一小撮顽固不化的走资派、叛徒、特务以及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工总司5·5扩大会议纪要中提出了这个问题有几个“严格区分”，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表现好与不好要严格区别。
有的把矛头不指向敌人，而热衷于处理男女关系、小偷小摸，男女关系、小偷小摸这些问题是要在经常工作中帮助教育的，不是这次运动的对象，对这些人要做思想工作帮助他们，对男女关系非常感兴趣的人本身思想就不健康，对于一般的国民党员、三青团员、护工队员，交代清了的，运动中不干坏事的，要教育他们不要有顾虑，更不许打击他们，对于表现不好的当然要打击。
敌人毒辣的手段是故意混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矛头指向有一般政治历史问题的人，搅乱阶级阵线，我们必须针锋相对，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能否善于处理人民内部矛盾，是能否团结大多数的很重要的问题，如果去年一月狠狠打击了赤卫队员，可以想象今日上海的局面，由于我们遵循了毛主席的教导，就团结了极大多数，现在仍然应该团结大多数，打击的对象应是百分之几，干部和群众95%都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样才能深入开展运动，稳、准、狠地打击一小撮阶级敌人。
沪东厂做后进工作者的经验，对每个同志都有启发。如正确对待一个做过妓女的，这很能说明问题，如整了这个人很可能有反革命就挖不出，有历史污点的人顾虑较多，有一个人想交待政历上的严肃问题，又不敢，因为他单位里打人很厉害，有政历问题的人往往是知情人，是敌人与我们争夺的对象，如果我们不争取他，敌人就要争取他，有的敌人压制他们交代问题，要帮助他们放下包袱，使敌人害怕。
三、利用矛盾，区别对待，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
对敌人也要一分为二，它不会是铁板一块，要善于发挥党的政策的威力，分化瓦解他们，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一概而论，凡是有问题的都打击，那就不对了，沪东厂是榜样，有的单位不按政策办事，狠斗、游街、排队示众，看的人说：“你们干什么？搞动物园吗？”这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一律对待，不加以区别，有利于敌人，不利于我，要学习新华厂。
依靠广大人民群众，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侧面，离开了群众，专政就谈不上加强，对敌斗争就谈不上胜利，侧重点还是发动群众，依靠群众。
有人企图扩大打击面，破坏革命委员会与群众的联系，阶级敌人从而蒙混过关，我们要坚决依靠无产阶级革命派，依靠群众，毫不动摇，我们要打击一小撮死不混改的走资派、叛徒、特务、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这些人，就是国民党残渣余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国民党残渣余孽了，这一小撮人代表了蒋匪在大陆上的利益，这只能是一小撮，所以称之为残渣余孽，另外去找残渣余孽，就会把一般问题的人带进去。
搞清楚了依靠谁，打击谁，革命委员会就掌握了大方向，就得到群众的支持，革委会就巩固发展。这是关系到无产阶级专政的前途和命运的大事。革命委员会巩固的过程，就是严肃的阶级斗争过程。破坏革命委员会有种办法：一是削尖脑袋钻进去；一是破坏革命委员会与群众的联系，清除了这些，革命委员会就朝气蓬勃。
不断学习群众，这是七一社论的要求，新老干部一样要继续总结群众的经验，加以推广，革命小将、新干部，一定要谦虚谨慎。学习群众，学习老干部，学习解放军，革委会吸取这样的革命小将，一定朝气蓬勃非常有生命力。
联系群众不是一天到晚拉家常，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群众。沪东厂大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巩固和发展了革命大联合，三结合，学习班要随时跟着群众运动的发展增加新的内容，这是七一社论提出来的。邮电系统对敌斗争近来很有起色，重要的原因是解放军在那里大办学习班。
对敌斗争，清理阶级队伍，根本目的不在于挖出一小撮国民党残渣余孽，完事如果只满足于故事，多多益善，越大越好，那又怎么样呢？根本目的是要铲除复辟基础，改造世界观，杜绝和防止修正主义，使党不变质，国家不变色。因此，一定要和革命的大批判、整党、本单位斗批改结合起来，那批坏蛋不可能在工交战线上推行修正主义路线。
（记录稿，仅供参改）
录入自《王洪文同志讲话——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以党的政策武装和发动群众，对敌斗争现场会议》，1968.1.5在沪东造船厂
王洪文副主席给谭启龙的重要电话指示
王洪文
1974.3.16
一、浙江两派某些头头，一不批林批孔，二不批陈励耘、南萍，有些人到工厂、农村去搞串连、抢枪、抢物资、抢车辆等，完全违背了批林批孔的斗争大方向，是极端错误的。在外边的一些人，应当回到原单位，参加批林批孔。
二、省委，特别是省军区，不坚决执行中央、中央军委的两次收枪的命令，是错误的，必须同中央、中央军委检查。
三、省委里一些主要负贵人，主要是指书记、常委到外地去养病的，应当回到工作岗位上来，同群众一起批林批孔，抓好工作。对不回来的，省委应当严肃处理。
四、在批林批孔的同时，要注意安排好工农业生产，特别是农业生产，要认真抓好，措施要落实。
温州的姚国彪抢枪等问题，已经不是一般的错误了，要赞成省军区抓起来，拘留在省里。
（这个电话是王副主席亲自打给谭启龙同志的，记录以后又核对了一次。王副主席说：前天晚上中央开会议论了这个问题，这是我归纳的几条。三月二十一日六时二十五分，王副主席办公室来电话，传达王副主席指示，将“浙江两派头头”，改为“浙江两派某些头头”。）
录入自孔夫子旧书网照片，王洪文副主席重要电话指示（一九七四年三月十六日凌晨二时零五分）
录入自《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问题（一九七三年十二月三十日）》
王洪文同志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问题的讲话
王洪文
1973.12.30
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给大家吹一吹。最近接触到一些情况，有些省老大难问题解决不了，主要是路线没有搞对头。有些地方闹，除少数坏人外，多数是领导人的路线没有搞对头。主要是没有正确对待文化大革命，没有正确对待群众，没有正确对待运动初期受冲击。如四川十二个厂的问题，都是这个问题。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带有普遍性。今天吹一下，希望起这么个作用，就是希望大家能把毛主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的指示重温一下。同志们正在学习毛主席最近五次指示的要点，学习中央两报一刊元旦社论，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了。抽点时间学习讨论一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问题，很有必要。
一、为什么要正确对待认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因为文化大革命这是关系到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一件大事。同志们都知道，九大和十大的政治报告，都把文化大革命写上了，而且写进了党章。党的代表大会作了决定的事，全体党员都应该照着去做，而且应该做好。新的一年开始了，国际国内形势很好。对革命来说，形势一片大好。我们要发展这个大好形势，把革命和生产都搞上去，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在大好形势下把我们国内的事情办好，把根据地建设好。要解决一些省、市的问题。首先要解决路线问题，把路线搞对头。主要是解决正确对待文化大革命的问题。文化大革命不仅从历史看是完全必要的，而且从现实意义看也是完全必要的，捍卫文化大革命就是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我们每个共产党员，特别是高中级干部更应把这个责任担负起来。
为了充分认识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首先要重新学习一下毛主席文化大革命以来一系列重要指示，这是我们认识文化大革命的纲。现在有些人把毛主席这些指示忘记了。现在有少数地区，还搞资产阶级专政。
早在一九六六年底，当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刚刚揭开，即批判《海瑞罢官》时，毛主席就指出：《海瑞罢官》的要害问题是“罢官”。嘉靖皇帝罢了海瑞的官，一九五九年我们罢了彭德怀的官，彭德怀也是“海瑞”。这就明确地指出了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政治大革命，决不是单纯学术讨论。运动初期有些人就上了当，以为这是纯学术讨论，实际不是。在刘少奇指示下，彭真一伙跳出来搞了一个修正主义的“二月提纲”，这实际上是包庇右派，打击左派，妄图把运动引向纯学术讨论的资产阶级轨道。毛主席毅然决然地叫彭真一伙靠了边，同时指出旧中宣部是阎王殿，“要打倒阎王，解放小鬼”！毛主席说：“我历来主张，凡中央机关做坏事，我就号召地方机关起来造反，向中央进攻。”这里干坏事指的就是搞修正主义。主席在杭州对许世友同志谈话时还讲到：“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怎么办？”主席反复讲了这个问题。一九六六年五月，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五一六”通知。在这个文件中，毛主席作许多重要的指示。毛主席指出，“混进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们识破了，有些则还没有被识破，有的正在受到我们的信用，被培养为我们的接班人，例如赫鲁晓夫那样的人物，他们现在正睡在我们的身旁，各级党委必须充分注意这一点”。这个指示已经发表了。这些指示非常重要，但是九大、十大，有些人就忘记了，有些人就不承认有走资派了。
广大革命群众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积极投入了文化大革命。这时刘少奇一伙慌了手脚，急忙炮制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来镇压群众，在这个关键时刻，毛主席亲自主持召开了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制定了《十六条》，写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的大字报。这样轰轰烈烈的一场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展起来了。
毛主席对文化大革命群众运动作了很高的评价，指出：“这个运动规模很大，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对全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有很大意义。”毛主席号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毛主席鼓励革命青年在文化大革命中经风雨，见世面，在战斗中锻炼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在这同时，毛主席对广大干部也非常关心，亲切地指出：“你们要政治挂帅，到群众里面去，和群众在一起，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搞得更好。”毛主席亲切希望我们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发扬光荣传统，保持革命晚节，在文化大革命中立新功。一九六六年底，文化大革命出现了大好形势。当一九六七年来临时，主席在十二月二十六日讲：全国全面开展阶级斗争。就是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夺权。早在一九六六年十月，毛主席就坚决支持了上海的工人运动，支持上海工人起来造修正主义的反。工人运动起来了，主席很高兴，《十六条》讲，青少年是文化大革命的闯将，工农兵是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工人运动起来了，主席很高兴，当时派了中央领导同志（张春桥同志）去上海支持工人运动，处理安亭事件，同意工人群众成立自己的革命造反组织。毛主席指示说：可以先斩后奏，总是先有事实，后有概念。到一九六六年底，毛主席又指出：上海大有希望，工人起来了，学生起来了，机关干部也起来了。在毛主席亲切关怀和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领导下，在驻沪人民解放军的支持下，开展了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夺权的斗争。这不只是上海的事，而且是全国的事。是在毛主席、党中央领导下夺权的。不然，这个权是夺不过来的。六七年一月十六日毛主席主持召开了常委会，热情支持自下而上的夺权斗争。对《文汇报》和《解放日报》的夺权斗争作了很高的评价，指出：“这是一个大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大革命。这件大事对于整个华东，对于全国各省、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必将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一月二十六日，毛主席又向全军发出伟大号召：“人民解放军应该支持左派广大群众。”毛主席还亲自总结了夺权斗争的基本经验，毛主席说：“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权！”并指出：“在需要夺权的那些地方和单位，必须实行革命的‘三结合’的方针，建立一个革命的，有代表性的，有无产阶级权威的临时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的名称，叫‘革命委员会’好。”
在上海一月夺权，打退反革命经济主义妖风时，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发出了贺电，指出要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命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命运和无产阶级的经济命运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
一九六七年八、九月间，毛主席亲自视察了三大区，对进一步推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作了重要指示。毛主席高兴地指出：全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不是小好，整个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在文化大革命高潮中，毛主席就高瞻远瞩地指出：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
同志们现在回顾一下，毛主席这些指示是多么重要！当时是第九次路线斗争，接着就是第十次路线斗争，我们学习毛主席的指示，往往当时并不很理解，没有都懂，而是经过一段才理解了。我们很有必要学习毛主席这些指示，这对于提高我们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觉悟很重要。最近中央准备把主席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指示编一本印发，只有把主席的指示学懂了，才能识别那些是马克思主义的，那些是修正主义的，有利于开展对修正主义的斗争。为什么讲这么一段？因为现在党内有些同志不理解，主要是在这一段。
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
从上边毛主席一系列指示中可以看出，毛主席是下了很大决心发动和领导这场文化大革命的。现在这个革命已经取得了极其伟大的胜利。
首先是粉碎了以刘少奇为头子的资产阶级司令部，接着又粉碎了以林彪为头子的资产阶级司令部。这是最大的胜利。同时，文化大革命锻炼了广大干部、锻炼了广大群众，促进了上层建筑领域的革命和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大大解放了生产力。这个很多同志看到了，但有少数人看不到。特别是出现了普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在全国这个运动正在逐步深入。八年来的实践充分证明了毛主席的这段指示：“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时的。”要是没有这场文化大革命，现在我们国家的情况会怎样？
最近中央准备发一个材料，即《林彪与孔孟之道》（一九七四年壹号中央文件），发给全党，准备批判。林彪、叶群夫妻两个，加一个陈伯达，他们对社会主义极端仇恨。这个材料给那些工作的同志谈了一下，大家感到很气愤。
关于这场政治大革命，国内国外的阶级敌人必然要百般攻击，这是毫不奇怪的，蒋介石不是天天的骂文化大革命？苏修的报纸、电台也骂了七、八年了。林彪在“571”反革命政变纲领中用苏修的语言骂我们。这正如毛主席所说的：“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这证明我们文化大革命搞得是对的，搞得是好的。我们的批孔运动一深入，蒋介石、南朝鲜、南越、苏修又都大骂我们批孔。这从阶级斗争的观点看是不奇怪的。问题在于我们队伍内部包括党内外，有的同志直到今天对文化大革命还象七、八年前那样很不理解，很不认真，很不得力，有的甚至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个别的甚至把文化大革命描绘得一团漆黑，简直象洪水猛兽一样。有的说：“一提起文化大革命就毛骨悚然。”十大党章中，党的决议中讲，文化大革命以后还要进行多次。有的说文化大革命完全没有必要搞，今后也不要再搞了，特别是高中级干部，说法是各式各样的。
有的说：“文化大革命在全国取得了伟大胜利，但在我们这里看不到”。意思是说，在这里看不到，在那里看不到，加在一起全看不到，那还有什么必要呢？前边说过，这次文化大革命打倒了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这是最大的胜利，怎么能看不到呢？要说看不到，就把自己置于全党全国人民之外了。刘少奇、林彪一伙要上台，资本主义就要复辟，中国就会回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去，就会变成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成千上万的人头就要落地。到那时你还说看不到？我们说，文化大革命不仅从全国来看是必要的，及时的，从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个单位来看，也是必要的及时的。
毛主席说：“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刘少奇、林彪的路线在那一个单位都有影响，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大多数地方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占统治地位，有的地方，修正主义路线是相当厉害的，如旧中宣部、中联部，两个重要的部都不在我们手里。不要说被资产阶级专了多少年政的文教战线了。就拿工业战线来说，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还是很深的，文化大革命后好多年了，专家治厂、管、卡、压，洋奴哲学这一套不搞掉，工人阶级怎能成为工厂的主人呢？社会主义的生产怎么能搞上去呢？正是由于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我们的钢铁生产才十年徘徊。有些企业形式上是在我们手里，实际上掌握在资产阶级代理人手里，有的甚至在资本家手里（上海有一批厂，实际还是资本家当厂长）。在这样一些单位，如不来这场革命，怎么行呢？怎么能把领导权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呢？毛主席高瞻远瞩，发动这场文化大革命运动，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一次还不行。现在有些省、市个别单位，问题比较多，关键是领导的问题，不能怪群众，不是群众不好，关键问题是领导。当然不是说那些人都是坏人，有些是好人，但思想是修正主义的或者半修正主义的，一旦把这些问题指出来，这些同志是会改正的。文化大革命七、八年了，有些地方的问题应该解决了。要解决问题，首先要把原因找对头，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有些不分青红皂白，把一些单位的坏事统统归罪于文化大革命或者说是文化大革命的后遗症，这是错误的。这本来是修正主义的后遗症，怎么能说成是文化大革命的后遗症呢？这些问题恰恰说明了文化大革命非搞不可。那些地方路线不对头，那些地方就不能团结广大的群众和干部，坏人就挖不出来，有些是批林整风搞不起来。最近我们解决四川十二个厂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就是没有深入批林，关键就在这里。我们认为，只要按照文化大革命的精神办事，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大同××厂闹了几年，这次两个月就解决了。主要是原来的路线搞错了。当然我们不否认个别单位有坏人捣乱。但也要发动群众，把坏人孤立起来。把这些说成是文化大革命的后遗症，实际上就是要把文化大革命前的一套再搬出来，那就会越搞越乱。江西省委有人就在干部会上传达反革命谣言！“打扫庙宇，请进真神，老师归位，小兵回营。”把小兵全打下去了。最近看到一个电报，现在小兵都造反了，把两个头头弄得不亦乐乎。“压而不服”，这是一条真理。我们同江西一些领导同志当面说过，你们那里有人要翻文化大革命的案，十大以前谈过，十大中也谈过，但没有用。不过也不要担心，中央是知道这些事的。
还有人讲：“文化大革命好是好，但形式是不是非要这样搞？”就是说不能搞“四大”，不能搞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他们不主张直接发动亿万革命群众，不主张无产阶级革命派联合起来夺党内一小撮走资派的权，无非是这么一个问题。因为否定了这些，就否定了文化大革命。毛主席在一九六七年谈话中指出：“过去我们搞了农村的斗争，工厂的斗争，文化界的斗争，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但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没有找到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的发动广大群众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现在我们找到了这种形式，这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老实说，不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怎么能把刘少奇这样一个藏得很深的叛徒挖出来呢？对刘少奇的一些东西，特别是历史问题，过去我们并不完全掌握，刘少奇的叛徒问题是这次文化大革命中红卫兵到处查，搞出来的（当然对他的公开发表的修正主义的东西我们是掌握的），同时，文化大革命暴露了林彪反党集团，把他粉碎了。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这样一种形式，怎么会出现革委会，五七干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一系列新生事物呢？不可能。工农业生产也不会发展这么快。没有文化大革命这样大规模的群众运动，也不可能普及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当然，文化大革命作为新生事物，它本身也有一个发展和完善的过程，毛主席指出：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只给少数人讲不行，要使广大革命群众都知道。就是说要发动群众。现在，毛主席的指示，中央的指示，在有些地方，到个别人的那里就卡住了，不告诉群众。有的给群众讲时，那些是主席的话，中央的话，那些是自己的话，搞不清。
有些人不赞成文化大革命，说文化大革命后群众不听话了，动不动就贴大字报，开会七嘴八舌。这不很好吗？其实这正是文化大革命带来的一个胜利。毛主席历来指示，我们党内生活要生动活泼，朝气蓬勃，不要搞得那么死死板板的。主席对王海容同志的谈话，说学生可以在课堂上打瞌睡，看小说，有人很不理解，我体会就是不要把学生搞得太死了，号召学生要敢于造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反。
部队也有这样的问题，叫无条件服从命令，绝对服从。其实也是有条件的，就是服从你。服从是有条件的，不是无条件的。符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服从，不符合的就造反。我们每个共产党员执行上级指示，是建立在自觉的基础上的。有些人对这类事看不惯，主要是怕战士难管，爱提意见，这是很显然的。要路线对头，执行正确的路线，正确的命令，不正确的就不能执行。现在部队出政治事故，主要是对战士的教育简单粗暴，不作深入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结果闹成堆，使矛盾激化。这里的关键也是个路线问题，如何对待群众的问题。现在形势发展了，要研究政治思想工作怎么做。完全用过去那一套吃不开了。
这些事，在我们看来是好事，有些人不这样看。
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工农兵是各项事业的主人，这一点不能忘记。十大报告中提出，要有敢于反潮流的革命精神。我们应当欢迎李庆霖、张铁生这样的人，敢于反潮流，敢于向上级反映问题。我们应赞扬这样一种精神。包括最近报上登的两个小同学，一个叫黄帅，一个是广东的，先写了一封信给人民日报，要求支持，写得很有水平，很有感情。我们看了觉得应该支持。
主席最近又讲，牛为什么长两只角？就是要斗争。这个话一九五五年就讲过了。毛主席还说，我们都是共产党员，说话为什么吞吞吐吐呢？要少吹多批。我们就是要靠头上长了两只角，敢于造修正主义反的工农兵群众。有些单位对十大提倡要运用“四大”武器怕得要命，到现在还不敢组织群众学习，群众起来搞“四大”，反潮流，我们应该赞扬，为什么要害怕呢？只有搞修正主义的人，才怕搞“四大”。凡是搞马列主义的，就应该支持群众的革命造反精神。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帝国主义都不怕，为什么反而怕老百姓呢？怕老百姓，认为人民群众不讲道理，只能压服，不能说服，这样的人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有些人对毛主席这句话是听不进去的，他们就喜欢压，压不服就抓。
有人讲：“老干部过去南征北战，文化大革命中七斗八斗。”这话不对，这样说，也不符合老干部的心愿。应当说，老干部是我们党的宝贵财富，他们过去南征北战，有的负过伤。但他们并不因此就以为自己可以脱离群众，就以为自己可以摆官架子，而是积极投入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去，发现自己有错误缺点，就作自我批评。他们在文化大革命中立了新功，这样的老干部不是一个、二个，而是一批。这才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真正代表。至于有些干部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冲击比较多，这是要具体分析的。毛主席在视察三大区时说，有些干部为什么会受到群众的批判斗争呢？一个是执行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群众有气。一个是官做大了，薪水多了，自以为了不得，就摆架子，有事不跟群众商量，不平等待人，不民主，喜欢骂人，严重脱离群众，这样，群众就有意见。平时没有机会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爆发了，一爆发，就不得了，弄得他们很狼狈。象毛主席指出的这些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批判一下呢？你可以训人家，群众为什么就不可以批评你一下呢？主席这些指示，本来是大家很熟悉的，但有人忘记了。这里弄得很狼狈的干部，也是一分为二的。有的从积极的方面总结经验教训，改了，坏事变成好事，取得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教训，成了真正受群众信任的好干部。这样的老干部不少，如上海的马天水同志，文化大革命后精神面貌不一样了，更加深入群众了，路线也对头了。
另一种情况是从消极方面总结教训，在群众面前扭扭捏捏，缩手缩脚。实际上还是脱离群众，不过形式不同罢了。
还有一种人，对文化大革命打倒了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这个关系到国家变不变颜色的事根本不想，面对群众的冲击总是耿耿于怀。解放了，上台了，一有机会就想整群众。江西省的干部就是如此。这样整的结果，势必整到自己的头上。三气不改，总是要摔跤的。这个问题不解决，现在解放出来，将来还得被打倒。
有人说：“文化大革命中被揪斗，帐总是要还的，不拿利息就不错了，出出气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们要向这样的同志大喝一声同志！太危险了，人民群众欠了你什么帐呢？毛主席说：“我们的权力是谁给的？是工人阶级给的，是贫下中农给的，是占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劳动群众给的。我们代表了无产阶级，代表了人民群众，打倒了人民的敌人，人民就拥护我们。共产党基本的一条，就是直接依靠广大革命人民群众。”要是一定向群众讨帐的话，群众就有权把你的权再夺回来。
还有一种倾向，认为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实质不是极右而是极左，其实林彪修正主义的实质是极右而不是极“左”，右得不能再右了。但不久前某一个大学有人说：“极左不批，是非不明。”最大的不明是所谓“十七年功过谁与评说？”评过了，中央下发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纪要已早评说过了。就是说教育战线上十七年来基本没有执行主席路线，被修正主义路线专了政。主席致江青同志的信中说：北大清华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现在有人说这个纪要不灵了，说这个纪要是极“左”思潮的产物。把这些屁话到处吹。对某些人来说，批极“左”，批林彪是假的，批文化大革命才是真的。我们的结论：“极右不批，是非不明”。当前，我们要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就要深入批判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极右实质。不批林彪路线的极右实质，要巩固和发展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是断然不可能的。去年有一个单位写了一篇文章，说那个单位的青年都是极“左”分子。把青年说得一无是处，全都是坏的。如果这样，中国革命的希望在那儿，我们的班交给谁？中央在几个省召开团代会的报告上批示，指出大多数青年是好的。否则我们的革命就没有前途了，就不光明了。值得注意的是有的地方传播反革命谣言。如“打扫庙宇，请进真神，老帅归位，小兵回营”。不管什么叛徒、特务、走资派通通都归位，包括刘少奇也要请回来，文化大革命的新生事物要统统打回去。这是典型的复旧，或者说复辟，也可以说是反攻倒算。这个谣言是从部队的两个高级干部那里传来的。传播这些东西是很坏的。象这样的反革命谣言，江西省还当作主席的指示在几百人干部会上传。这些怪事，也不怪，原因就在于我们一些干部头脑存在着谣言市场，谣言到手，立即贩卖，因此，从阶级斗争的观点看，就不奇怪。有些不是坏人，但思想上早已解除了武装，那有辩别香花和毒草的能力？最近毛主席严厉地批判了这个反革命谣言。把它改成：“打扫庙宇，请进真神，老兵带路，小兵提升。”毛主席的指示充分体现了在干部问题上的革命路线，我们应当发挥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传、帮、带的作用，这是非常重要的。同时要大力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千百万。不发挥干部的作用是错误的。但一讲老干部就论资排辈，不讲现实阶级斗争中的表现，也是错误的。过去南征北战，能打仗，这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看在现实的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觉悟和表现。如果思想是修正主义的，能为无产阶级打好仗吗？我不相信。特别是在重大的关键时刻，考虑干部不应当光看历史，不看现实。主要的还是要看他在路线斗争中的觉悟，不管是地方的，还是军队的，老的，新的干部都应当这样看。
老干部犯错误要一看二帮，允许改正。对新干部也应该这样。但现在有的地方老干部犯了错误可以一看二帮，允许改正，解放了。但新干部犯错误就一棍子打死。为什么老干部犯错误都可以教育，新干部就不能教育；就要打下去呢？这不公平嘛！不利于党的团结嘛！毛主席最近批评好多人看不起儿童团，指出：你们那个十几岁二十多岁的时候，就那么高明？当然新干部要谦虚谨慎，不要骄傲自满，翘尾巴。要尊重老干部，向老干部学习。老干部要传、帮、带，新干部也有个接受传、帮、带的问题。
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是一项重大的战略措施，是百年大计。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大事抓好，从上到下地培养接班人。培养接班人的问题，地方阻力小一些，军队阻力大一些。我就主张找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当大军区的副司令员。
关于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究竟是好得很，还是糟得很，这个争论由来已久。可以说贯穿文化大革命的全过程。彭真的二月提纲，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目的都是要扼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林彪在本质上也搞了一条同刘少奇一样的修正主义路线。他伙同陈伯达在九大前搞了一个唯生产力论的政治报告，说九大以后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妄图以合法的形式对文化大革命实行反攻倒算。毛主席否定了这个政治报告，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了九大的政治路线，坚持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坚持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九大以后，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取得了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伟大胜利，斗、批、改运动正在继续深入。但文化大革命好得很还是糟得很的争论还没有结束，特别是九届二中全会以来，有一股右倾的翻案思潮在各地时隐时现。如新疆的龙书金，四川的×××，河南的王新，都是这样干的。他们转移批陈和批林的斗争大方向，企图对文化大革命进行反攻倒算。这样作法实际上是两个阶级、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这种斗争今后还会有。毛主席最近讲，对待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还要看十年。这就是提醒我们要有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同志们最近看批孔的文章。讲秦始皇搞了一种剥削制度代替另一种剥削制度的一场革命，被骂了两千多年，何况我们的文化大革命呢？当然有人要骂，要准备十年，几十年后还会有人出来为刘少奇、林彪翻案。孔子死了几千年了，还有人崇拜。秦始皇当时还是革命的，结果被骂了两千多年。
反对文化大革命，就是反对党的九大和十大这不是一般的问题，就是要搞修正主义，要搞资本主义复辟。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反对文化大革命，必然要搞资产阶级专政。同志们不要以为现在没有走资派了。不对，有的地方刮起了一股风，说今后没有走资派了，甚至连“走资派”三个字都不能提了。有的地方在讨论修改党章时就不同意写上走资派，真是奇谈怪论！只要阶级斗争存在，资产阶级就会到党内找代理人，就会有走资派。如果没有走资派，那连过去的一切运动都要否定掉。三反、五反运动，五七年的反右派，五九年反右倾，还有四清运动，这些统统要否定。因此，坚持要写在党章上。这是大事情不是一般问题。至于有些人犯了走资派的错误，经过帮助已经改了，改了好嘛！但不能因为改了，就不存在走资派了。走资派不仅过去有，现在有，今后还会有，少数人到现在还对群众实行资产阶级专政，甚至说造反派没有好人，这些话那有一点共产党员的气味！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我们的老祖宗马克思就是领导我们造反的。共产党宣言》就是造反宣言。现在是毛主席领导我们造反。有人骂我们是造反起家的，说对了。共产党人就是造反起家的，中国共产党人就是在毛主席的领导下，造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产阶级的反，才取得了革命的胜利，夺取了政权，这有什么不好！文化大革命中我们造了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反，巩固了无产阶级专政，这有什么不好呢？有的人过去是造反派，现在也骂造反派，可见他的思想变了，忘记了过去。过去打土豪分田地，难道不是造反？打日本不是造反？打蒋介石不是造反？不是造反那是什么呢？有些人把这些都忘了。当然一场大革命，难免鱼龙混杂，泥沙俱下，造反派中混进少数坏人，这有什么奇怪呢，我们最初组织工农红军时，就不那么纯嘛！不可能。这是不可避免的现象，怎么能骂造反派没有好人呢？说造反派无好人岂不也否定了自己！他忘记了是谁带着我们造反，忘记了造反派的老祖宗。一个共产党员，不造旧世界的反，你要干什么？一个共产党员说这样的话，意味着对共产党的背叛！共产党员就是要造反，造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反，当然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作为人民的内部矛盾问题，认识问题提出来的，也要从世界观上找原因，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把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一番，有少数人可能改造不过来。两类矛盾可以转化，有的向好的方面转化，有的向坏的方面转化。有的对错误认识了，好转一些，或者完全变过来，敌我矛盾转化为人民内部矛盾，有的人民内部矛盾可能转化为敌我矛盾。
在我们一些同志的头脑中，不是把文化大革命看成解放以来阶级斗争的必然结果，而好象是晴天霹雳一样，一个早上爆发的，甚至有人把文化大革命说成是一场误会，非常反动。他们有一整套说法，“老干部回岗位，新干部回单位，支左人员回部队，文化大革命是一场大误会。”这是思想问题还是典型的唯心史观？他们既然把文化大革命说成一场大误会，就对当前的一切看不惯，总是等呀、等呀，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就好。他们把发展不是看成螺旋式的上升，而只是看成在一个封了口的圆圈里打转转。在工厂他们实行管、卡、压，在学校里把智学第一的一套搬出来。总之，一切都照老格式重做一遍，这是一种什么思想呢？是一种典型的庸俗进化论。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认为，任何事物都处在不断的向前运动发展中。这些主张复旧的人，口头上承认辩证法，实际上反对辩证法的，一提到企业管理，就主张把被群众冲掉的旧的规章制度全恢复起来，热衷于搞计件工资，计时工资、奖金等。他们说，这样可以调动积极性，他们就没有想想中国革命几十年靠的是什么？是靠奖金，计件工资和计时工资吗？不是，我们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靠的是亿万革命群众，靠的是小米加步枪，如果说搞物质刺激，苏修搞得很厉害，搞得工业停滞，内外交困，如果那东西灵的话；列宁格勒工人为什么要造反呢？文化大革命是靠物质刺激，还是靠群众的觉悟，还是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发动广大革命群众？当然不是说不关心群众生活，但关心群众生活同搞物质刺激是两回事，提高劳动生产率，应在技术革新、机械化方面想办法，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适当提高群众的生活水平是必要的。但搞计件工资、奖金，这不是关心群众生活，这是对工人阶级的莫大侮辱，我们的铁道兵修了那么多铁路，靠的是计件工资？这些战士一个月拿八元钱，没有奖金，这完全靠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这些部门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中央两个部就是搞这个，到上海去试点，被工人赶出来了，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文化大革命，我在这里吹一吹，希读书班的同志回去，在这些部门，要组织斗争，起码要向中央反映些情况，有些地方提出来，能不能恢复文化大革命前的规章制度？在计划会议上，有人回答得很干脆，说不能，他讲了三种情况，第一，管、卡、压的那一套我们反对；第二，搞奖金挂帅的我们反对；第三，过去是正确的一旦现在生产发展了也不能把老一套原封不动地搬进来套，就象成人不能再穿小孩子的衣服一样。这个工人很懂得辩证法，他讲的就是对，事物发展了，我们领导的思想和工作要跟上去，适应新的形势，我们要坚决反对倒退，倒退是没有出路的，现在有些人就是想倒退。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停止的论点，悲观的论点，无所作为和骄傲自满的论点都是错误的。”我们要把批林整风运动深入搞下去，就要打倒孔家店，孔子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系统的全面的鼓吹唯心主义的思想家。一切守旧的家伙都吹捧孔子，林彪是当代的孔老二，批林和批孔完全可以结合起来，也必须结合起来，要打倒我们头脑中的“孔家店”。孔子生活在中国由奴隶制进入封建制的社会大变动的时期，他仇恨社会变革，死命推行奴隶制，反对封建制度，妄图阻挡历史车轮前进。孔子在鲁国当宰相时，上台七天就杀了革新派的少正卯，他的学生冉求有革新思想，他就挑动另一部分学生鸣鼓而攻之。主席说：孔子很有些恶霸作风，法西斯作风，由于他倒行逆施，上台三个月就下了台。他虽然下台了，但复辟之心不死，他到处游说，看到大好形势，就叫喊“礼崩乐坏”，认为是坏事，昨天人民日报发的哲军的文章，希望大家好好看一看，这篇文章写得很好。
有些人对马列主义没有感情，对修正主义却留恋顾盼，脉脉含情，对文化大革命中的新生事物看不惯，对旧东西却非常留恋。
毛主席说：“资本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已‘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唯独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一个以共产主义作为奋斗目标的共产党员，为什么对旧事物那么留恋呢？这是我们在座的同志应好好研究的问题，我主要是想提倡同志们好好学习一下文化大革命以来毛主席一系列的重要指示，牢牢记住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的三个原则。毛主席最近还说，中国如果要出修正主义，同志们要注意呀。批评政治局不议政，军委不议军，也不议政。毛主席的这些指示适应于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各方面，就是告诉我们要抓大事，学习讨论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意义，这就是大事，很值得同志们议一议，今后出修正主义，还是在上层建筑领域。
毛主席最近多次指示并亲自指挥我们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就是要我们牢牢记住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我们对主席的指示要有正确的理解，以便更好地贯彻十大精神，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